厲憑閏覺得事實在奇怪,為了避免自己作法出什麼差錯,趕收功了。
他停了一下,繼續作法,打算再次試一試,看看這次是否還會出現之前的問題。
又一次試的過程中,他是從一開始就發現自己用這種法會到影響了。
厲憑閏到不解,他想:為什麼這個時候我只是用這種可以隨便使用的法都會遇到這樣的況呢?這是否是在提示我什麼?不會……不會啊!這僅僅是很普通的法啊,應該沒有什麼含義,大概只是趕上了吧……嗯,應該就是趕上了……那到底是什麼人恰好在我作法的這段時間,在我試的範圍作法呢?此人法如此罕見,作法水平又高到這個程度,我自然沒辦法瞭解到啊!
厲憑閏突然想起:該不會是不曾接過浣世的人在作法吧!
他本來想過一會兒再次作法的,然而想到這點,他突然覺得自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不要繼續作法了才好,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危險。他認為如果那個作法者真的不曾接過浣世的話,那自己作法大概很容易被那個人發現。儘管厲憑閏無法瞭解那個人所在的位置,但他認為那個人要是不曾接過浣世就應該能用法查出他所在的位置。他想,要是他當時作法正好對一個不曾接過浣世的人作法造了哪怕一干擾,該不曾接過浣世的人如果用法來治他,那他可是毫無辦法的。
於是厲憑閏將那幾蠟燭弄滅了,沒繼續練,打算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第二百九十一章】
其實當時厲憑閏在用那種他可以隨便用的法試他想試範圍的況時到了影響,是因為那時霓願正在給一塊行宇晶作法。霓願給行宇晶作法所用的法極其特別,而霓願的作法水平又高到了一個境界,使用那種法的確會影響到一定範圍一部分人使用一部分法。並不是所有在那個範圍的方士作法都會到霓願給行宇晶作法影響,很多方士不會到影響也不會知道在一定範圍有人正在使用霓願給行宇晶用的那種法,然而事就是如此巧合,厲憑閏用那種法恰好就是會到霓願給行宇晶作法影響的。當時厲憑閏正在進行之前跟鐵紅焰說過的“第一步”,這個過程需要的時間很長。
第一步進行完畢,霓願站了起來,拿著行宇晶走向了鐵紅焰,對等在一旁的鐵紅焰說:“族長,你久等了,我已經給這塊行宇晶作法完畢。第二步,我就該使用行宇晶給族長作法了,這個過程,族長就會……就會承一些痛苦了。”
“沒事的,你剛才都跟我說過了嘛,你直接用行宇晶給我作法就行了,不要擔心。”鐵紅焰說道。
霓願皺了皺眉,好像在想什麼。
“怎麼了?”鐵紅焰問。
“我在想我有沒有什麼辦法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減輕族長所的痛苦。”霓願道,“只是我目前已經想到的都不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