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紅焰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火折,低著頭把寫了字的紙燒了,又用另一張紙把紙灰包了起來,放進了袋子裡。
武尋勝說:“我現在就陪你練吧。”
鐵紅焰點頭後,兩人便練了起來。
這次只完整地練一遍就主停下來休息了,因為知道武尋勝在陪練,擔心會累到他。
練完一遍後,之前兩人那種緒便消退了許多,此刻鐵紅焰儘管依舊沒有開心起來,但已僅僅是因為想著練功進展的事了。
小風漸起,風的大小已經很適合玩紙鳶。
武尋勝本來還想跟說休息一會兒再練下一遍,看自己停下來了,他便放心了。儘管發現表上看起來平常得很,但依然覺得出心並沒完全好起來,笑道:“這次你倒是沒連著練啊。”
鐵紅焰拿出了紙,寫了些字,告訴他,剛才說過自己有分寸的,肯定不會讓自己再次到傷害,言行一致。並沒告訴武尋勝其實只練一遍就停下來是因為擔心武尋勝會累。
武尋勝一邊看著寫在紙上的話,一邊想:剛才連續練了三遍才休息都沒事,怎麼這次只是練了一遍就停下來了?到底僅僅是因為聽了我的話更注意保護的自己況了,還是因為現在只練了一遍就覺不得不休息了?如果此刻只練了一遍就覺得必須休息了,會不會是因為這時候況不如剛才啊?
武尋勝又擔心起了,問道:“你累不累?”
鐵紅焰過寫字告訴他,覺就跟之前差不多。
武尋勝這才放心了些,又問:“你這次沒接著練,是不是因為聽了我的話,更注意保護的自己況了?”
鐵紅焰並沒直接點頭,只是微笑,然後又在紙上寫了些字,意在告訴他,他說的話,是會用心聽的。
只是寫下了這種既沒承認也沒否認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他,停下來是因為擔心他累到。
接著便順手把寫了字的紙燒掉,把灰包了起來放進了袋子裡。
武尋勝看過寫的字後,微笑著看向了,說道:“這樣的風很適合放紙鳶啊,不知道能持續多久。我現在想玩紙鳶了,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雖然表還是看起來沒什麼不平常的,但是武尋勝依然覺得出他心並不好。他說他想玩紙鳶了,其實只是因為他覺得此刻似乎需要進行一些能使心好起來的活。
鐵紅焰聽他說他想玩,便立即點了點頭。
兩人便拿出了做紙鳶用的東西,同時各自做紙鳶,快速做了兩個紙鳶。
鐵紅焰想到了小時候兩人第一次一起玩紙鳶的那天,兩人站在野地中的小徑上,準備送紙鳶上天。他讓拿著紙鳶,對說:“一會兒我說‘讓它飛’你就把紙鳶放開,好嗎?”那日後來兩人做好第二個紙鳶後,拿著後做的紙鳶對他說:“你拿著,我說‘讓它飛’你就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