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紅焰心中突然一陣張,卻依然什麼都沒表現出來。
想:我以後真的應該謹慎些!雖然剛才看他們兩人的樣子像是真覺得讓大夫在距榮莽臺不算遠的地方給那個藍甲人治會使事變得吉利了,但他們心裡真的是這樣想的嗎?這些拿著鞭子的人今日的表現如此奇怪,雖然看起來並不想試探我的,但是,我剛才也太大意了吧?萬一有人要讓人試探我,而我竟就這樣同意讓大夫給那個藍甲人治傷,儘管有“吉利”這個藉口,但其實還是危險啊!儘管我得知上次我爹也是為了吉利而讓人好好葬了那個藍甲人了,我這次這麼做顯然也說得通,然而我自己始終到有些奇怪。我爹是真恨藍甲人,又不是做對藍甲人有利的事的人,就算偶爾做這種事也不用擔心有人懷疑他,而我呢,要做的就是對藍甲人有利之事,要謹小慎微,防止別人懷疑才行啊,就算大家都認為我跟我爹一樣痛恨藍甲人,目前沒人懷疑我,我也最好不要做這種事啊!
剛想到此,鐵紅焰忽然到一陣劇烈的頭痛,為防止另外兩人懷疑,立刻說了聲“等一下”,然後立刻蹲了下來,一隻手拿著幻纓槍,另一隻手按住頭部,閉上了雙眼。
那個材高大的人和那個頭髮很的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都只是說“是”。
鐵紅焰蹲在那裡低著頭一不時,那兩個人看不到是閉著雙眼的,只是愣愣地站在那裡,不敢隨意走。
“族長,你在做什麼?”頭髮了的那個人問道。
鐵紅焰本就沒聽到他說話,自然無法回答。
此刻不了,看不到,聽不見。
“族長……”材高大的那個鐵倉人說道。
鐵紅焰依舊沒聽到。
見鐵紅焰本不答,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便不敢再問。
這時鐵紅焰的頭痛忽然消失了,也能能看能聽了。
睜開雙眼,手不再按著頭部,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距離那兩個拿鞭子的鐵倉人遠了些,突然用起了武功。
忽然出掌朝地面的方向打去,雖然掌心距地面依然很遠,但“砰”地一聲響,地上被打出了一個坑,那些土都崩出來到了坑的周圍。
那兩個拿著鞭子的鐵倉人愣在那裡,心中恐懼。
“氣死我了!”鐵紅焰道。
兩個拿著鞭子的人更害怕了。
“藍甲廢!”鐵紅焰咬牙切齒地說道。
又舞起了幻纓槍,將那些土移了過去,將坑填好了。
像這樣使用幻纓槍法,只是移了土,不是把人轉移到世外陸去,並不會引起出現頭痛的況。
鐵紅焰轉對那兩個拿著鞭子的鐵倉人說:“你們要是也生氣,就發洩出來!”
“族長剛才在……發洩?”材高大的那個鐵倉人問道。
“要是不發洩的話,我被氣得在這榮莽臺附近殺人怎麼辦?”鐵紅焰道。
著說話時那閃著寒的眼神和那瘮人的表,兩個鐵倉人都往後退了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