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端夜說:“有些況只有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會遇到。”
“這不是正說明了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反而會到獨有的限制?”鐵萬刀道。
“但是會遇到那些況肯定是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自己造的。”凝端夜道,“而且,那些況是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仗著自己不曾接浣世而做一些特別罕見的事導致的。”
“你舉個例子。”鐵萬刀道。
“好。”凝端夜道,“比如……一個接過浣世的會作法者無論用任何法都不能做到過使某把特殊的劍發而令遠某座房子突然倒塌,不曾過浣世的方士能做到。然而在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過使某把特殊的劍發而令遠某座房子突然倒塌的時候,如果作法時恰恰出現了巨大恐懼,那麼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就會發生不利的變化。這種不利變化其實可以說是不曾接過浣世的會作法者自己造的。如果一個人接過浣世,那本就不能做到過使某把特殊的劍發而令遠某座房子突然倒塌,自然就不會去做,做也沒用啊,也就不存在為這件事作法時出現巨大恐懼的可能了。所以我說,這也無法說明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反而到獨有的限制,畢竟接過浣世的會作法者其實本沒機會遇到那種況。”
鐵萬刀當然聽得很明白,但又覺得自己之前說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反而到獨有的限制與凝端夜說的不同,凝端夜的解釋給自己一種自己當著三個人說錯了的覺,他突然到沒面子,於是生生解釋道:“不管是不是不曾接浣世者自找的,做那件事時不能出現恐懼,否則就會發生不利變化,這就是到了獨有的限制啊。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本來能做的事就多,能做那麼多事為什麼不做?做了遇到某些況就是獨有的限制了!所以我剛才說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反而獨有的限制也沒錯啊!”
凝端夜覺得鐵萬刀說的就是有錯,因為很早他師傅就告訴過他,接過浣世的會作法者就是會到各種限制,而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則不是這樣。他覺得說“不曾接浣世的會作法者反而獨有的限制”這種話的人立場就有嚴重問題。鐵萬刀的話就好像質疑他頭腦中存在了多年的觀念一樣,也好像質疑他師傅一樣,這令他覺得不太好接,他不敢直接指出鐵萬刀的錯誤,想再解釋解釋,讓鐵萬刀認為自己說得不大對,便說:“可是,族長……”
鐵萬刀看出凝端夜有要否認自己剛才說的話的意思,便突然用狠的目瞪向了他,道:“有些人就是限制!說話還能死人呢!”
此刻燭從鐵萬刀的臉下方照得他整張臉都令人恐懼。他那如毒箭一般凝端夜雙眼的目以及剛說的顯然是在藉著說“限制”而發出警告的話更是使凝端夜瞬間就嚇得不敢繼續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