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默地站在那裡,時不時看看周圍,看看天空,看看潭水,良久沒有說話,但還是好像談從沒停下來一般。
過了一段時間,風漸漸大了些,武尋勝問道:“現在好像比剛才涼了些,你冷不冷?”
鐵紅焰搖了搖頭,又做了些作,意在問他是不是冷了。想著如果他冷了,那兩人就趕回傲乾殿。
武尋勝道:“我一點都不冷,只是不知你會不會冷才問的,如果你覺得冷了,我把外給你。”
鐵紅焰又漸漸出了笑容,因為想起了上次的傷還沒痊癒時與他一起去大牢轉移那些藍甲人,出來後不能讓外人發現自己一直保持的作,他便把自己的外穿在了上,覺那件事就好像發生在昨天一樣。
“我說把外給你,你想起了什麼?”武尋勝見笑了便說道。還沒等回答,他回憶了一下,就也笑了出來,又說:“你是不是想起上次我們一起……那次我把外給你穿上的事了?”
鐵紅焰想:他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我想的是什麼了?我只是笑了,並沒提示他什麼。
笑著點了點頭。
“真是啊?”武尋勝道,“其實我是隨便猜的。”
再次點頭,意在告訴他的確想到了那時的事。
武尋勝低聲說道:“那次做事的過程中我們總是想到一起。”
鐵紅焰做了些作,加上口形,意在告訴他,其實不僅是那次。
“對。”武尋勝道,“可不僅是那次,我們總是很默契,今天也一樣。”
鐵紅焰點了點頭。
武尋勝希鐵紅焰心好,又說:“那次我從大牢走出去時,沒穿外,顯得很好笑。我注意到了當時有人在憋笑,還說我知道我穿這樣很好笑,讓他們想笑的就笑不用憋著。你還記得吧?”
鐵紅焰笑著點頭。
武尋勝看心似乎已好多了,便問:“你認為我們什麼時候回傲乾殿好?”
鐵紅焰再次看向了天空,見到的依然是又多又厚的雲,仍然沒看到月亮從雲中穿出。
武尋勝見看天,便也看向了天,說道:“你該不會是真的在等月亮從雲中穿出來吧?”
說完他又看向了,與此同時,也看向了他。
鐵紅焰頓了頓,才緩緩搖了搖頭。
想:他會不會覺得累?不等了,要是再等下去還是等不到,要是這一夜月亮都不再從雲中穿出,我又能怎樣?他說了,天在,地在,我在,他在。是的,他一直都在。我剛才還在想,有了他這話,是不是就算我今天沒再看到月亮從雲中穿出,生命之花都會永不凋落?既然決定不再等下去了,我就當是這樣吧……
武尋勝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看著,沒立刻問什麼。
看了看地,又抬頭看向了天空,心道:尋勝說了,天在,地在,我在,他在。我聽見了,天地應該也都聽見了吧……奇蹟會出現的,對不對?會的……一定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