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方士,在我面前裝什麼啊!”
“做多大事給多錢!”
“給清醒罐作法的法,你們會嗎?”
“吹!吹牛誰不會啊!”
“誰信你們會啊!”
“我還說我能一腳踩死幾十個藍甲廢呢,你們信嗎?”
“我腳大?”鐵萬刀道,“是我腳大還是你們臉大?”
“跟我談價錢?”
“你知道清醒罐多大用嗎?”
“看你們也不知道!那是跟壽命有關的!”
“信不信!”
“敢在我面前逞威風?”鐵萬刀說,“就算我一腳踩不死你們,也能把你們踢出鐵倉廷!你們信不信?”
“幾個小方士,法不怎麼樣,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別看你們是方士,你們奈何不了我!”
“我想要你們的命就隨時要!”
“你們也配笑話我?”
“清醒罐就算失去作用了又怎麼樣?你們造得出來嗎?”
“可笑!”
過了很短的時間。
“哈哈……都給我滾!”
鐵今絕想:想來族長是夢見了幾個方士,方士還在族長面前逞能,然後族長就提起了清醒罐的事。他說什麼給清醒罐作法的法,大概這種法難度很大?一般方士不會?他還是清醒罐與壽命有關?
按道理說,一般況下鐵今絕知道一個人說的是夢話便不一定深究到底怎麼回事,只當是做夢說的胡話而已。而這次則不同,鐵今絕之前聽凝端夜說過,走火魔者在他這次使用的這種咒語的影響下會因為做夢而說一些與心中所想有關的話。
鐵今絕這時便覺得鐵萬刀說出的夢話也許提供了什麼特殊的資訊。
此前,鐵萬刀在聽到凝端夜說走火魔者在他這次使用的這種咒語的影響下會因為做夢而說一些與心中所想有關的話時,也有點擔心自己會說出些什麼來。
然而,凝端夜的下一句話就是:“當然,有些特別不得了的人則不會這種影響。”
其實當時凝端夜說的“特別不得了的人”指的是極其坦,從來都沒做什麼虧心事的人,倒不是指有別的本事。
凝端夜話一齣,鐵萬刀就覺得自己肯定屬於他說的“特別不得了的人”,他覺得自己是鐵倉部族的族長,如果他都不算“特別不得了的人”,那就沒有人算了,於是他便認為自己肯定不會說出什麼來了。
過了一會兒,鐵今絕緩緩睜開了眼睛,但還沒立即恢復正常,這時他已經看不到飛來的東西了,但仍然記得之前看到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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