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要是已經學法很久了，那能如此快找到可以解決問題的方法也就沒那麼新鮮了，而呂印汀僅僅正式學了幾個月的法就做到了，的確太不一般。程育桓覺得像這種要翻開不止一本書後加以思考才能充分了解況並做出真正有效決定的事，除了呂印汀以外，也沒哪個只學了幾個月法的人能做出來了。
然而能做出來更令程育桓到心痛，因為能在短時間有如此迅速的反應更證明太適合學珍命派的功夫了，如果能活下去，繼續好好學法，將來在法方面的造詣一定高到難以想象。程育桓自然是珍惜生命之人，呂印汀這樣做他本就難過，他又是個惜才的人，覺得如果失去這樣的徒弟簡直是太大的憾。在與呂印汀相的日子裡，看重人品的他覺得這個人人品又好，他便極其希這樣的人能沒事。再者，他本就視呂印汀為救命恩人，這本來就救過他命的人要是這次因為再救他命而離世，給他造的打擊簡直令他心中山崩地裂。
可是，儘管如此，他依然無能為力。
於是，他只好對凝端夜緩緩搖了搖頭，一臉絕地實話實說：“也沒用……以目前的況，只要印汀使用那種法的過程結束了，就算你和我全都自盡，命塑之元也無法再轉回了。”
凝端夜也到絕。
呂印汀那顆懸著的心卻放下來了，再次暗喜。然而一轉念，又擔心他們想出別的辦法來，便繼續聽他們說。
凝端夜不甘心，問道：“要自盡也是隻有我一個人自盡，向我轉的那部分命塑之元無法直接自然地轉回，但師傅還活著，師傅一向辦法多，這次也一定能找到辦法人為地使向我轉的那部分命塑之元轉回，對不對？”
程育桓搖了搖頭說道：“只要用那種法的過程結束了，的命塑之元就一定會在十二個時辰全都離開的了，且無法被轉回，無論用什麼辦法都不行了，這過程完全無法阻斷了！”
“都怪我剛才昏過去了！”凝端夜道，“什麼時候昏過去不好，偏偏那種時候昏過去！不然我就能在作法過程結束之前阻止了！”
“師傅剛才也昏過去了！也恨自己啊！”程育桓說，“你醒來比師傅早。”
凝端夜道：“我醒來比師傅早也沒用，那時師妹就已經作法結束了。”
他還是無法接這個事實，又問程育桓：“如果我自盡了，我的命都沒了，命塑之元難道還能轉我嗎？”
“能轉。”程育桓道，“命塑之元還會按照原來的‘路’走，轉你的，只是已經無法將你救活了，也就是說，那樣的話，寶貴的命塑之元就白白浪費了，也就白白丟了的命。”
凝端夜問：“是不是肯定會……肯定會……無論我們怎樣，都無法活下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