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印汀道:“師傅從沒跟我提過這個問題。”
程育桓說:“為師瞭解你的難,所以才刻意不問你父母的況,不想給你的心上增加負擔,不想讓你認為父母是藍甲人的人在拜師學法方面與父母都不是藍甲人的人有什麼不同之。為師知道你一心想學好法,便希你能踏踏實實地學,不要管其他的,為師覺得你這樣的人前途無量……”
呂印汀說道:“就算知道我娘是藍甲人,師傅也沒有其他想法嗎?”
程育桓道:“有,有其他想法。”
呂印汀一愣。
程育桓說:“當時為師得知你娘是藍甲人的那一刻,便了解你拜師的難,知道如果你去別的話,別人因為有偏見不容易收你……我立即就想起了當年我自己的不易。”
呂印汀一聽原來是這樣的想法,又說:“師傅當年……”
程育桓道:“我爹是藍甲人!”
呂印汀恍然大悟,道:“我懂了。多謝師傅!”
程育桓又說:“謝什麼謝啊……現在……為師又能如何?為師只是想讓你活下去,但無能為力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為師實在痛苦啊!”
呂印汀道:“師傅不要痛苦!與師傅和師兄相的這些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對我來說,有幸經歷這段如此好的時,我此生再無憾!”
程育桓說:“可是我和端夜……唉……說了又有什麼用?已經……已經這樣了!”他說的時候用手拍了幾下自己的,那種痛苦好像無論如何都無法表達。
接著,他用手抓住了自己的服,越抓越。
“為師無法把命塑之元轉回到你那裡,無能啊!”程育桓痛心道,“為師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聽到“無能”這兩個字,呂印汀心中有所,曾經被人用“無能”兩字形容,那個人說“藍甲人的孩子肯定無能”,這給留下的印象很深。當然這對來說還是好聽的,其他人,直接說就是廢,說“藍甲廢的孩子當然還是廢”這種話。
呂印汀說道:“師傅並沒對不起我,一切都是我自願的。而且師傅這樣厲害的人,豈能說自己‘無能’?各種神通廣大的人都有做不到的事,這實在正常。”
“然而能做到一些其他事,我卻無法做我此刻最迫切想要做的事!”程育桓道,“我這門派‘珍命派’,‘珍命’……可是到頭來,我徒弟已使用了把的命塑之元轉給我的法,將要失去生命,我卻無能為力!無能為力……真的無能……”
“師傅啊……我真的……真的不希師傅說自己無能,師傅和我,父母都有一方是藍甲人啊。我們都是藍甲人的孩子,不是嗎?”呂印汀真誠地著程育桓的雙眼說道。
程育桓頓了一下,覺自己明白呂印汀的意思了。他在很早以前,也曾因為自己的父親是藍甲人被人說過是沒有本事的人,是廢,總之這種話他也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