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我下將諭墊出來後,看到的諭墊上的難道全是已經變幹了的?”鐵紅焰問。
“對。”野馳說,“這諭墊就是這樣的,很多況下並不會讓我們看到上面有溼的東西。”
“哦?”鐵紅焰道,“它是你所說的神,所以況與一般的東西不同?”
“是。”野馳說道,“諭墊這東西就是神奇,當它沾上溼東西后,只要一與之前釋放的人或分開,那麼一瞬間它就會把那溼東西變乾的,而且,有些溼東西變幹後隨著時間流逝,會被它變沒。”
鐵紅焰想:原來如此,難怪剛剛從我下出諭墊,看的時候就笑出來了。我傷口上的到諭墊後,由於之前我一直躺在諭墊上並沒離開它,那時候我一直到傷口那裡是溼的,後來野馳把我下的諭墊走了,就在將諭墊出去的一瞬間,那諭墊上的離開了我這個在流的人就變幹了,所以第一次看向諭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諭墊上已經幹了的。按的說法,的確無法在那諭墊上看到溼的了,這樣解釋倒是說得通。剛才說有些溼東西變幹後隨著時間流逝會被諭墊變沒是怎麼回事?我流在諭墊上的變幹後會不會被諭墊變沒?
鐵紅焰問:“什麼溼東西變幹後會被它變沒?”
“一般弄到它上面的溼東西變幹後都會被它變沒的。”野馳道,“以前曾經有人不小心把果弄到它上面,果變幹後很快就被它變沒了,不僅沒了,連氣味也沒了,它就好像從來沒被人弄上過果一樣。當然也有人曾經把自己的弄上,是淺紫的,弄到諭墊上的先是變幹留下白的痕跡,然後很快就消失了。那個人的留下的白痕跡也有氣味,氣味也隨著白痕跡消失了。”
鐵紅焰說道:“有沒有什麼東西曾經在諭墊上真正留下痕跡啊,就是不消失的那種?”
“我估計也就是屬首你的了吧!”野馳道。
說著,又拿出了那諭墊給鐵紅焰看,同時說:“屬首,你看,這跡現在還是這個。當時我從你下將它出來的時候,它就是這樣的,到現在,一點變化都沒發生,不知道以後會如何。如果弄到普通的墊子上,過了很長時間後,跡的會發生一定變化,但這不是普通的墊子,其實以後會不會發生變化我也無法預知。總之,你安心當我們的屬首了,對不對?”
鐵紅焰還是沒立即回答,想把沒問清楚的事都問清楚,又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躺在諭墊上的?”
“當時我們在距諭墊遠些的地方坐著,閉著眼睛默唸溫多和守諭詞,我默唸結束後,就可以睜開眼睛了,然後我必須要拿著溫多和重刀走向諭墊所在的位置吹瓷哨,我走近諭墊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了。”野馳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