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你把窗戶開啟看才行,就過窗戶上的破怎麼能看清楚?”的那個人眼神里出了一得意,好像自己贏了一樣。
說了“我在窗戶這裡本就沒看到他”的那個人一邊從窗戶的往外看,一邊聽著其他那些人說話。看了一會兒,他想:怎麼還不見他的影子啊,他真的不會往這邊走嗎?那聲音好像就是從這邊來的吧?他會不會故意躲著那聲音啊?
之前說了“我沒那個膽子,所以沒要求去啊,這就是你跟我不一樣的地方啊”的人在那堆石料後面聽著那奇怪的聲音,覺得不大安全,總覺得那聲音從那邊向自己這邊襲來,甚是不正常。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本就沒看到其他人,心想:還好,幸好目前還沒人看見我,不然的話,他們發現我躲在石料堆附近不去做些什麼,那事可就嚴重了。
他很不希別人能看到他,這時他蹲了下來,一點一點地挪位置,想找一個最合適的角度。
找著找著,他的腳踩到了一塊石頭,手想扶一下地面,然後扶到了其中一塊石頭上。
當抬起手的時候,他發現遠出現了一道綠的打向了那堆石料,接著他注意到那堆石料變了。
轉過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被一圈發著綠的樹包圍了,樹幹與樹幹都是在一起的,枝條之間全都是叉在一起的。
他嚇得大了一聲,想往外跑,但周圍全是樹幹攔著他。
他開始用劍砍樹,卻發現那樹幹都像鋼鐵做的一樣,劍本砍不斷,但是,儘管如此,不管他砍得多狠,他的劍倒也沒損壞。
“救命!救命!”他大喊。
只見那如鋼鐵一般的樹幹裡走出了一個人,那人的服以灰為主,像是灰氣做的一樣。
他看不見那個人的臉,因為那個人戴著面,就連那面也似灰氣做的。
那人走到他周圍打量了他一番,一句話都不說。
“你……你是誰?”之前說了“我沒那個膽子,所以沒要求去啊,這就是你跟我不一樣的地方啊”的人巍巍地說道。
問完這話,他就發現那人點了點頭。
“點頭是……什……什麼意思?”之前說了“我沒那個膽子,所以沒要求去啊,這就是你跟我不一樣的地方啊”的人道,“我想知道你是誰。”
那人又點了點頭,接著將一隻手從長長的灰氣袖子裡了出來。
之前說了“我沒那個膽子,所以沒要求去啊,這就是你跟我不一樣的地方啊”的人看到了那個人的手,發現那人的手竟然也是灰的。
“你的手怎麼是……灰的?”之前說了“我沒那個膽子,所以沒要求去啊,這就是你跟我不一樣的地方啊”的人道。
對方不僅沒有回答,還特意把雙手都從袖子裡了出來,給他看他的雙手,舉起來揮了揮,作如炫耀一樣,彷彿在驕傲地告訴他自己就是了不起的灰手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