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過程中,他想讓那些恐怖的聲音遠離他,可是越抗拒,那些聲音就越大,他覺自己的耳朵被那些聲音震得快要炸了。
在灰手人說完“也是你同意這麼做的啊”之後,褐手人還沒來得及說出要說的話就意識到不對勁了,立即跟灰手人說:“先停止吸他的結幻團吧!”
灰手人道:“保持管不吧?”
“對。”褐手人說。
灰手人趕朝兩灰的管吹了兩口‘滯霧’,那兩灰的管裡的結幻團便不再從之前說了“我沒那個膽子,所以沒要求去啊,這就是你跟我不一樣的地方啊”的那個人的那個人的方向朝灰手人那裡移了。
與此同時,褐手人朝兩褐的管吹了兩口‘滯霧’,兩褐管裡的結幻團也停在了褐管之中,不再向褐手人那裡移。
褐手人說道:“此人這個時候怎麼緒如此不穩定?”
灰手人說:“他太恐懼了。”
褐手人道:“恐懼倒沒什麼,我們這樣吸他的結幻團,他會到不適,他又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恐懼本來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我剛才明顯地覺到他所恐懼的件並不是我們。”
灰手人說:“我也到了,這個人好像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褐手人道:“你也這麼覺得了?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到的?”
“在剛才你說先停止吸他的結幻團之前。”灰手人說道。
“你覺得他這種況是怎麼造的?”褐手人問。
灰手人道:“我也說不準。”
褐手人問:“你不擔心嗎?”
“擔心。”灰手人回答。
“他這樣,應該不會是我們做錯什麼造的吧?”褐手人問道。
“我覺不是,但也會擔心萬一是。”灰手人道。
“其實我也覺不是,但如果真是的話,你和我就……”褐手人說。
“這些事都是按照你說的步驟做的,你應該心中有數的吧?”灰手人問。
“也不能說都是按照我說的步驟做的。”褐手人道,“有些況本就不是我之前能想到的。”
灰手人說道:“雖然你之前沒想到,但是新況出現後你也有了決定啊。”
褐手人說道:“你也參與了。”
灰手人道:“我是跟隨者。”
“到了這個時候你又強調你是跟隨者了?”褐手人道,“我們想想現在我們該怎麼做才行吧。”
灰手人說道:“我一直都是跟隨者。現在想怎麼做,大概要把他出現這種況的原因搞清楚。”
褐手人這時候也沒繼續跟灰手人說什麼“跟隨者”的問題,只是問他:“你覺得有多大可能是跟我們剛才怎麼做沒關的?”
灰手人道:“我覺得可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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