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褐手人意識到了不對勁立即對灰手人說：“先別問了。”
“我知道。”灰手人說，“我也發現他眼神又變得呆滯了。”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褐手人說，“他此刻看起來怎麼那麼像無法跟人正常流的狀態啊？”
灰手人說道：“是很像。”
“但我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已經進了那種狀態，所以讓你先別問了。”褐手人道，“如果他真的已經再次進了無法與人正常流的狀態，那倒是可以繼續問。”
“是啊，要真是那樣的話，他也聽不到我們說什麼吧。”灰手人道。
“現在看他那樣子，能確定了嗎？”褐手人問道。
“我還是不能確定。”灰手人道，“要是能確定，我就直接跟他說話了。”
“你擔心他並沒進那種狀態，而是出現了其他狀態，只要你一說話，問題就會變得更嚴重，是吧？”褐手人問灰手人。
“是的。”灰手人說道，“他此刻眼神像，但他並沒有說話，是不是要等一等，看他會不會像之前那樣‘自言自語’。”
褐手人“嗯”了一聲，道：“還是等一等更安全。”
“之前他在迷黯圍境裡遇到的況已經又令我們多瞭解一些況了。”灰手人說道。
“他爹以前殺藍甲人，肯定殺過不止一個。”褐手人道。
灰手人說：“沒錯。他有從上一代傳下來的東西，不知道這跟他爹有沒有關係，目前可以肯定的是，跟他娘有關係。”
“他娘以及綠水都跟他有那東西有關。”褐手人說。
“你的意思是，他有那種東西，大概是因為他娘到了綠水的影響，後來就把某種東西帶到他上了？”灰手人問道。
“我推測應該是這樣的。”褐手人道。
“你覺得他那種恐懼跟他那種東西有關嗎？”灰手人問。
“你認為呢？”褐手人說道。
“我認為有關。”灰手人道，“而且有很大關係。”
“我也覺得有關係。”褐手人道，“但如果他僅僅是有那種東西，倒是不足以造目前他這種況。”
“對，我也這樣覺得。”灰手人道，“他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況，應該跟他自己以前的行為也有關。”
“他會這樣應該是多種因素同時存在造的。”褐手人說道。
“跟綠水有關，跟他娘有關，跟他爹有關，跟他接過的那個會法的人有關，跟他自己的行為也有關。”灰手人道，“你覺是不是？”
“我覺是。”褐手人道。
“你覺不覺得，他曾經接過的那個會法的人，很可能往他建了什麼東西。”灰手人問道。
褐手人說道：“覺得了。而且，給他置那個東西是為了化掉什麼。”
灰手人道：“那種從上一代傳下來的東西，那個會法的人能用置的方法化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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