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笑角微揚,出一抹淺笑,接著說道:
“我也要去,在這島上待得實在是有些膩味了。”
說起來,筱笑自從登上這座島嶼後,便一直未曾煉製過一枚丹藥。
這讓一旁的侯心中略有不滿,但筱笑對此卻毫不在意。
其實,筱笑心裡很清楚,如果不是賴當初強行將抓來這裡,或許還會心甘願地幫他們煉製一批丹藥。
然而,事已至此,心中的怨氣尚未消散,自然不可能輕易答應為他們煉丹。
賴顯然不贊同筱笑的想法,他地盯著筱笑,沉聲道:
“不行。”
面對賴的拒絕,筱笑毫無懼,同樣毫不示弱地回瞪著賴,反駁道:
“我可不是你們的囚犯!”
這段時間以來,筱笑一直在深海之下潛心修煉,但效果卻微乎其微。
如今,四肢上的負重已經被調整到了最大程度,達到了合期能承的極限。
繼續修煉下去,恐怕也不會再有什麼明顯的進步了。
心中暗自思忖著,雖然神識和的強度都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平,但想要再進一步卻變得異常困難。
如今,所需要做的便是打磨的靈力,並尋找那個能夠讓突破的契機。
然而,僅僅在這座島上修煉,對來說已經毫無益。
回到幽境,可這並非易事。
要想離開東海,必須功進階渡劫。只有這樣,才能夠擁有足夠的實力去應對阻隔大陸和東海的那些天險。
帝俊已經離開十多年了,誰也不知道他在秘境中經歷了什麼,更無法確定他何時才能歸來。
在這漫長的等待中,深知自己需要足夠的實力來保護自己。
而賴,對他始終心存疑慮……
儘管相信賴不會傷害的命,但無回山的人迫他困住自己,他又能有多反抗的餘地呢?
畢竟他的在無回島,在無回山下下的無奈城。
賴看著眼前倔強的筱笑,心中不湧起一無奈。
他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你畢竟是個修,而且還是個煉丹師,何必如此拼命呢?”
筱笑聞言,頓時有些不爽。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修怎麼了?靈疏影不也是修嗎?難道煉丹師就應該躲在護道者後,把自己的命託給別人嗎?”
賴並非單純的煉丹師,而是在進階渡劫之後,才開始涉足煉丹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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