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筱笑正盤膝坐在飛舟上,聽到雲霄突然跟說話,這才緩緩轉過頭來,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啊,我確實去過很多地方呢!”
筱笑的聲音清脆悅耳,彷彿帶著一空靈的氣息。
雲霄滿臉羨慕地看著筱笑,由衷地讚歎道:“您真是太厲害了!”
賴在一旁聽著,心中其實也充滿了羨慕之。
他自己除了無恨海之外,去過最遠的地方也不過就是東海罷了。
儘管到了渡劫期,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穿越那些天險,但由於心中牽掛太多,他本無法離開無恨海。
即使現在有周年坐鎮無奈城,他以後也會退居藏鋒島,如侯一樣教導弟子。
至於雲霄,恐怕也會面臨類似的命運。
筱笑不嘆息一聲,心中湧起一無奈和惋惜之。
筱笑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在瞭解無恨海的況後,已經明白,這裡的渡劫修士都是依靠一城之力供養出來的。
他們雖然擁有富的資源和優越的修煉條件,但卻失去了自由,揹負起一城的命運。
這就是所謂的有得必有失吧!筱笑暗自嘆。
別人或許會羨慕他們有足夠的資源可以進階渡劫,但他們自己又何嘗不羨慕那些無拘無束的散修呢?
散修們可以隨心所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必到太多的束縛和限制。
然而,在筱笑看來,無恨海現在的條件其實相當不錯。
他們有充足的丹藥和資源,只要再努力千年,說不定真的能夠離三大家族的掌控,實現真正的獨立和自由。
只是,筱笑對他們培養弟子的方式並不完全認同。
認為,賴他們現在把弟子放在藏鋒島上培養,可能會導致弟子們缺乏獨立和自主,無法真正長為強大的修士。
就算是以後繼承了他們各自的城池,恐怕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適合。
思緒間,飛舟已經緩緩地在金靈島的邊緣停了下來。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港口,所有來金靈島的修士都不能繼續使飛舟前進,而是需要換乘其他通工或者步行前往目的地。
在前方,有兩名合後期的強大修士攔在眾人面前,他們面無表地給每一個進金靈島的修士發放一塊木牌。
“規矩你們都清楚,拿著這塊木牌,你們就可以在金靈島上停留一年。木牌售價一千靈晶一塊,概不還價。”
其中一名修士冷漠地說道,“如果你們想要下礦坑,那就不能攜帶任何儲品,雖然不需要再繳納靈晶,但必須完相應的任務才行。”
此時,隊伍前方還有二十多人在排隊等待領取木牌。
儘管這些人都刻意遮掩了自的氣息,但筱笑的神識異常強大,能夠清晰地應到這些人上都散發著微弱的金屬氣息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