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笑沒有看著,謝婁忙碌的給自己和王顯宗理上的傷勢。
只是愣愣的看著剛才那個男修死去的地方,那裡是一堆被火焰焚燒後的灰燼。
流雲……。
這名字一聽很正常,可一個宗派的大師兄會是這個門派的名字嗎,沒有這麼巧合的事。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流雲只是一個代號。
那個宗門那一代的最強者。
這得多強才能用宗門的名字來取名啊,不由得為鳴大陸的修士擔憂起來。
那個流雲天地既遮擋視線,還限制神識,這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要怎麼破這個法呢,能為一個宗派的絕招沒那麼容易被破解的。
謝婁的聲音從的後傳來。
“筱道友,你在想什麼,想的這麼神。”
筱笑轉看到一清爽的謝婁,他上的服都已經換過了,臉雖然還很蒼白,可也恢復了不。
靠著大樹躺著的王顯宗,呼吸也平穩了不,這是離危險了。
“額,我在想那個流雲的事,這人不簡單啊,以後如果對上該怎麼破解他的流雲天地。”
“確實不好辦,流雲閣的,流雲天地不好對付。”
謝婁也不由得嘆起來。
筱笑:“你的傷勢都理好了嗎,我們先離開這裡。這裡的腥味兒,還沒散去,可能會引來妖。”
“好。”
謝婁應聲後,就轉去樹下扶起還在昏迷的王顯宗。
筱笑看著昏迷王顯宗,這樣走也太耽擱時間了,如果劍低飛也不好辦。
翻手掏出已經好久都沒用雲朵法,慢是慢了點,不過小巧在這林中穿梭也是沒問題的。
把雲朵放大漂浮在空中,讓謝婁把人放去,自己也上了雲朵控法的飛行方向。
謝婁著自己跳上他的飛劍,在前面引路。
遠離剛才的那片林後,三人到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停了下來。
雖然有云朵代步,可王顯宗昏迷實在不適合趕路,如果遇到厲害些的搜尋隊伍,他們也不好戰鬥。
筱笑拿出自己的法屋,啟法屋的陣法後,安排好王顯宗的住。
兩人來到主廳,筱笑沏了一壺花茶,給謝婁遞上了一杯,他還有傷在,可也不適合吃太多的丹藥,這種花茶剛好合適。
謝婁聞了聞帶著濃郁靈氣的花香味兒,喝了一口眉頭都鬆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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