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欺負魏景濤習慣了,沒想到這小子出去一個多月,回來居然差一步就元嬰中期了。
魏景濤消失的這一個多月,究竟幹什麼去了?難道有什麼機緣。
幾人不聲的對了一眼,心中都有了各自的計較。
寧上清笑著向著魏景濤走了過去,手就想搭在魏景濤的肩膀上。
魏景濤臉難看,還好他清楚自己日子不好過,可能隨時都會被這些人搶,跟老大分開前,他把所有的收穫都先讓老大幫他保管了。
他的儲戒中,除了一些上品靈石,就只有老大給他的那把靈劍。
魏景濤閃躲開寧上清的。
“寧師兄,我們關係還沒好到可以隨意。”
“魏師弟,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們同為天一宗弟子,還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師兄弟,關係怎麼就好了。”
寧上清笑容有些僵,不過還是撐著笑臉,反駁魏景濤,認為他是在遷怒。
魏景濤看著已經三角姿勢包圍著他的三人,心中冷笑。
“三位師兄,這是想殺人奪寶嗎?先不說我有沒有寶,你們這是不怕執法堂了?”
“呵呵,魏師弟,師兄的一件法寶丟了,需要師弟配合我們檢查一下,還請師弟配合一下,不然師兄就不客氣了。”
楊南晨再也不在掩飾他的眼中赤的貪婪之,其餘兩人盯著魏景濤的眼神也是十分的火熱。
“呵呵……,想搶就明說,這裡也沒有其餘之人,不需要遮布。”
魏景濤都氣笑了,這幾人還真是……。
魏景濤直接拿出法寶靈劍,擋在面前做出一副戰鬥的準備。
寧上清沒想到魏景濤真的居然敢反抗了,他不怎麼想為了不知道的機緣就手。
他怕的不是魏景濤,而是執法堂。
其餘兩人也有一些猶豫了,他們也怕進執法堂,那真是個好進不好出的地方。
“楊師兄,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張先斂也眼神飄忽的看向楊南晨,他也不想打,如果被逐出宗門,他回到家族會被怎麼理,他想都不敢想。
楊南晨看著張先斂和寧上清有些氣結,只要他們作夠快,怎麼就拿不下魏景濤了,只要把他給弄死,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這兩人已經畏懼了,他也不可能短時間拿下魏景濤。
魏景濤雖然修為比他低一個小境界,可他常年跟妖戰鬥,現在又進階元嬰,戰鬥力不比自己差。
楊南晨臉變了又變,扯出一抹僵的笑容開口。
“呵,可能真的我忘了放在什麼地方了。”
楊南晨收回自己準備手的招式,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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