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婉拍了拍蕭逸雲的肩膀,“你能有這份心就很好了,你爹會明白的。”
蕭逸雲抬頭看著母親,“娘,您別太擔心了,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
穆清婉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堅定,
“嗯,娘相信你爹會過去的。對了,你剛才說你帶了個朋友回來,現在在哪兒?”
蕭逸雲回道:“住在客房,我明天帶來拜見您。”
穆清婉微笑著說:“好,那娘先去準備一些點心,等會兒你可要好好嚐嚐。”
說罷,穆清婉轉離去。蕭逸雲看著母親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解毒的方法,讓父親不再病痛折磨。
曾經有一段時間,他對煉丹充滿了濃厚的興趣和,但憾的是,經過一番嘗試後,他不得不面對現實——自己並沒有煉丹方面的天賦。
儘管心中有些不甘,但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選擇了放棄這條道路。
陪伴著親的母親用過親手製作的味點心之後,蕭逸雲輕盈地翻轉軀,如飛鳥般朝著懸崖下方的一個山疾馳而去。
當他剛剛抵達口時,一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讓他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他急忙調周的靈力,形一層堅實的護盾,將寒冷隔絕在外,然後小心翼翼地邁步向深走去。
這座山明顯有著人工開鑿的痕跡,其深度超乎想象,彷彿直接通向山腹之中。
隨著不斷深,周圍的溫度愈發降低,令人到陣陣涼意襲來。
這裡佈置著層層疊疊的陣法,錯綜複雜且威力驚人。
若不是他隨攜帶者那塊珍貴的陣牌,恐怕連進這個山都是一種奢。
沒走多久,山頂部便懸掛起晶瑩剔的冰晶,宛如一串串璀璨的寶石,本該構一幅奐的景象。
然而,此時此刻的蕭逸雲卻無暇欣賞這番景,因為一想到父親多年來無法運用靈力保護自,只能依靠這凜冽的寒氣來制的劇毒,他便覺得渾的骨骼都被寒意侵蝕,冷得徹骨。
當走到路的盡頭時,他終於見了那個影——一位盤端坐於寒玉冰床上、髮蒼白如雪的男修。
此人周皆被冰霜所覆蓋,臉龐呈現出一片青紫之,彷彿已與這冰冷刺骨的環境融為一。
然而,即便於如此狼狽不堪的境地,他依舊筆直地起脊樑,堅決不肯讓任何人輕視半分。
蕭逸雲緩緩移步至寒冰玉床跟前,雙膝跪地,用略微抖且飽含深的嗓音輕輕喚道:
“父親……”那聲呼喚之中,夾雜著些許難以抑制的哽咽,更流出對父親深深的敬和眷之意。
蕭明哲那原本掛滿寒霜的眼睫微微了幾下,宛如被千斤重擔制著一般沉重無比。
經過一番艱難掙扎後,他的眼皮方才緩緩張開。
映眼簾的,正是那位令他日夜牽掛、不辭辛勞外出尋覓靈藥的親生骨。
“逸雲啊,快快起吧,莫要跪在這冰涼的地面之上。”
蕭明哲強忍著的不適,努力出一溫和的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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