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九在空中迅速調整形,穩住腳步之後,再度轉朝著筱崎猛撲過去。
可就在這時,他恰好與迎面飛來的那個金閃閃的煉丹爐撞個正著。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煉丹爐,甲九臉上不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神。
在他看來,自己現在功法逆轉戰力暴增,區區一個煉丹爐又能奈他何?
於是,他隨意地抬起手來,朝著煉丹爐輕輕一揮掌,心想這樣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其拍飛。
但令甲九大意外的是,當他的手掌接到煉丹爐時,一強大的反震之力瞬間傳來。
原本以為能夠輕易拍飛的煉丹爐竟然紋未,反而像是到某種刺激一般,突然間開始急速膨脹變大。
眨眼之間,煉丹爐變得巨大無比,宛如一座小山丘一般,直接將甲九整個兒籠罩在其中。
就在他想衝破煉丹爐的錮時,一道強大的鎮之力從煉丹爐上傳來,他打出的攻擊像是被隔絕了一般無法著力。
只聽得“啊”的一聲慘劃破長空,從那煉丹爐之外遠遠地傳了進來。
這聲慘淒厲而刺耳,彷彿飽含著無盡的恐懼和絕。
正在煉丹爐苦苦支撐的甲九聽到這聲慘之後,心頭猛地一沉。
他瞬間便明白了一件事——甲十恐怕此時已經遭遇不測,多半是凶多吉了!
然而,此時此刻的甲九自也正於生死邊緣,又哪裡還顧得上那個與他只是臨時結盟的老對頭甲十呢?
如今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了。
只見甲九的魔元猶如韁野馬一般,瘋狂地衝擊著他周的經脈。
那些原本堅韌無比的經脈,在這狂暴力量的肆之下,紛紛被衝破、斷裂開來。
此刻的甲九,就像是一個被吹得鼓鼓囊囊的脹氣氣球,已然到了極限,稍有不慎便會徹底開。
全上下,甚至連靈魂的最深,都不斷傳來那種令人難以忍的撕裂般劇痛。
想當初,甲九在殺那些靈脩之時,對於自己這副強大的魄可是充滿了自信和得意之。
但眼下,面對這般痛苦折磨,他卻寧願捨棄這引以為傲的皮囊,只求能夠早一點結束這無盡的煎熬。
就在這時,甲九忽然覺到外面的煉丹爐竟然開始緩緩地翻轉起來。
接著,一抹鮮豔如的紅火焰從煉丹爐的底部熊熊燃起。
儘管甲九此前從未見過這樣奇異的火焰,但他的卻在第一時間產生了一種本能的畏懼反應。
因為他清楚地覺到,這種詭異的火焰似乎對他的魔元有著天然的剋制作用。
他的魔元被快速的消耗,本來還鼓脹撕裂的疼痛好像都沒那麼嚴重了,不過隨即而來是一種被烈火炙烤的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