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礦坑不時地傳來輕微的抖,彷彿大地在微微息一般。
很顯然,上方的激烈戰鬥仍未停歇。
既然並非齊恆昌在上邊激戰,那麼至有兩名渡劫期的強者正在生死相搏。
齊恆昌緩緩抬起頭,目朝著礦坑頂部去。
儘管視線被黑暗所阻擋,無法看清上方究竟發生了何事,但他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邢如傷此時可能呈現出的狼狽模樣。
想到此,他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說道:
“魔殿的那些魔修大多已被殲滅,就連他們的三長老也命喪於我的手中。
而此刻在上方與魍展開殊死搏鬥的,則是流雲閣的一名長老。”
聽到這話,一旁的筱笑心中不一陣歡喜。
一直期盼著能夠早日逃離這個森恐怖的鬼地方,如今看來,希就在眼前了。
直到此時,筱笑才稍稍平復下激的心,有餘暇將目投向被齊飛揚拎在手中的那個人。
只見此人渾溼漉漉的,穿著一襲黑裳,上面沾滿了散發著惡臭的泥。
他低垂著頭顱,毫無生氣,四肢綿綿地垂落著,看起來已然重傷,陷了深度昏迷之中。
“齊叔,您手裡拎著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呀?”
筱笑地盯著齊恆昌手中隨意拎著的那個人,眼中充滿了好奇和疑,忍不住開口問道。
只見那人上半被齊恆昌輕鬆地拎著,並未浸泡在泥濘之中,但由於其材高大壯碩,導致下半幾乎完全陷了泥濘裡,就這樣一路被拖行而來。
如此隨意的姿態,實在不像是對待自己人的方式。
再仔細一瞧,此人上所穿的法袍,很明顯是屬於魔殿修士的服飾。
聽到筱笑的問題,齊恆昌面無表地回答道:
“魔拓,魔殿三長老的狗子罷了。”
“原來是他啊!”
筱笑恍然大悟般地聳了聳肩,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到意外,隨後便失去了興趣,不再關注那個被拎著的人。
看到筱笑這般反應,齊恆昌不到有些奇怪,於是追問道:“你認識他?”
筱笑點了點頭,回應道:
“嗯,我們到這裡後,就是被這人送下礦坑的。”
說完,便轉過去,朝著來時的方向邁步離去。
見此形,齊恆昌也連忙拎著魔拓跟在筱笑旁,一邊走著,一邊繼續向詢問起他們這段時間在這裡所經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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