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著,不過缺能量供應,活力有些不足了。”
筱笑把毒蠱還給了蕭明哲。
蕭明哲接回過裝著毒骨的玉瓶,這才開口詢問道: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你手裡的那份有異常了嗎?”
筱笑點了點頭,“您也知道我們這次是去了流雲閣那邊,當我們靠近流雲閣宗門近一些時候,我手中的那份毒蠱曾經暴過一次。”
蕭明哲頓時臉難看起來:
“你的意思是,這毒蠱的主人很可能是流雲閣的人。”
筱笑微微皺眉:“雖不能確定,但極有可能。若真是流雲閣之人所為,此事怕是棘手。”
蕭明哲握拳頭,“不管是誰,敢下此毒手,定不會輕饒。
只是那人很可能是活了幾萬年的老怪了,不可貿然行事。”
筱笑靜靜地凝視著面前那努力抑著心中怒火的蕭明哲,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當前的狀況。
只見蕭明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將心翻湧的憤怒暫且下。
過了片刻,蕭明哲緩緩說道:
“多謝吳小友此番提醒,起初之時,我等曾推測下毒之人或許來自於魔修一脈,又或是烈焰城中其他勢力所為。
但萬萬沒有料到,此事竟然與流雲閣有所牽連!”
說到這裡,他的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一驚疑之。
筱笑略作思索後,輕聲開口問道:
“那麼請問,流雲閣除卻其明面上眾人皆知的那位大乘修士之外,是否還藏著其他大乘境界的強者呢?”
話音剛落,蕭明哲便站起來,在屋慢慢地踱步轉圈。
他一邊走著,一邊陷沉思之中。
許久之後,蕭明哲方才停下腳步,轉過來,面凝重地對著筱笑徐徐開口道:
“依我之見,應當不止如此。
要知道,每一個宗門皆有著不為人知的秘手段和暗藏的強大底牌,他們斷不可能將自全部實力毫無保留地展在外人的眼前。”
這三大頂尖宗門表面上看,似乎都僅有一名大乘期修士坐鎮一方。
但訊息稍微靈通點的人都能想到,如此赫赫有名、底蘊深厚的宗門,又怎會僅僅只有一名大乘期強者呢?
因此可以推斷出,這三個宗門之中至有兩個宗門暗地裡藏著更多的大乘修士。
而蕭明哲作為天劍宗的一員,儘管其自實力不俗,但面對宗門與其他勢力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和利益糾葛時,卻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尤其是當涉及到與流雲閣這樣同樣擁有大乘老祖的強大宗門產生衝突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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