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吳供奉幫這青木老祖煉丹,是了他老人家的眼了,這樣也好最有青木前輩護著,他們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
蘇家儘管在霧城中稱得上是一方頗影響力的大勢力。
但與那赫赫有名的三大頂尖宗門相比,蘇家簡直如同螻蟻一般渺小,被對方輕易碾碎亦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經過一番短暫而細緻的商議之後,最終由齊恆昌拍板決定率領幽境眾人徑直奔赴霧峰。
雖說此時的霧峰巔,除去青木道人與筱笑二人此前臨時開闢而出的幾府之外,再無其他任何建築存在。
這點困難對於這群懷絕技的修行者而言,本算不得什麼大事。只要他們輕抬雙手,幾道絢麗奪目的法芒瞬間閃耀而起。
眨眼之間,一座座雖略顯簡陋但卻實用無比的臨時住所便能拔地而起。
幽境之人行至霧峰半山腰時,紛紛停下腳步,著手開始搭建起屬於自己的臨時居所。
而齊恆昌則帶著筱笑繼續朝著峰頂進發。
當兩人終於登上霧峰頂之際,眼前的景象已然與筱笑初次到訪之時截然不同。
昔日那些遍佈峰頂、坑窪不平之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整齊有序的靈田。
靈田中,一株株珍稀罕見的靈藥苗正茁壯長,而這一切,皆是筱笑於閒暇之餘心打理的果。
就在那時,青木道人僅僅匆匆瞥了兩眼之後,便任由筱笑去肆意折騰了。
畢竟,只要筱笑不耽擱他心煉製丹藥之事,其他的事於他而言都無關要。
當筱笑將目投向那片靈田時,心中不湧起一訝異。
靈田裡竟然連一株野草都不見蹤影,如此景象足以表明,即便在離開的這段時日里,依然有人在默默地悉心照料這片靈田。
青木道人靜靜地佇立在峰頂之上,他背對著眾人,雙手負於後,姿拔如松。
他那深邃的眼眸淡淡地凝視著,正朝著他緩緩走來的齊恆昌與筱笑二人。
隨後,他微微轉頭,用略帶幾分嫌棄的口吻對著筱笑說道:
“你啊,好歹也在我這霧峰待了整整兩年之久,怎地一下山就被一個頭小子給欺凌了呢?”
聽到這話,筱笑不由得心生疑,暗自思忖道:
“小崽子?青木道人所說的這個‘小崽子’究竟指的是武,還是林木淼呢?”
而一旁的齊恆昌則眉頭微皺,心中暗暗嘀咕起來:
“這老傢伙該不會是在拐彎抹角地指責我無能吧!”
然而此次再瞧這位老傢伙時,卻發現其周所散發出的氣勢相較於以往明顯強盛了許多。
要知道,憑藉他自渡劫初期的高深修為,通常況下對於他人實力的判斷可謂準無誤。
但此刻面對眼前這個老傢伙,竟然也產生了一種難以捉、看不徹之。
據那小丫頭所言,此人染蠱毒已然長達萬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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