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辰什麼時候這麼尷尬過,饒是他平時再厚臉皮,現在也快繃不住了。
“既然王兄弟已經無事,那我也就安心,吳供奉告辭。”
筱笑:呵,這時候提醒自己還是蘇家的供奉了。
然而此時此刻,蘇家與幽境仍然維持著合作伙伴的關係,所以實在不願意讓雙方的關係變得過於張和僵化。
況且,這件事說到底畢竟屬於李晨曦個人方面的問題,即便為師父,卻也不好過多地去幹涉徒兒在世界裡的種種糾葛。
“蘇主,請您慢走!”
筱笑面帶微笑,禮數週全地送著客。
只見蘇宇辰形一閃,迅速踏上飛劍,化作一道流疾馳而去。
就在蘇宇辰剛剛離去的瞬間,李晨曦所居住的院門忽然從部被緩緩推開。
接著,李晨曦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鳥一般,滿臉興之地從門飛奔而出,並興高采烈地一把拉住了筱笑的胳膊。
“師父呀,剛才您那霸氣十足的一掌真是太過癮啦,簡直大快人心吶!”
李晨曦的臉上洋溢著崇拜之,一雙眸盯著自家師父,彷彿師父就是心中無可替代的英雄。
如果不是自己打不過蘇宇辰,早就想這丫的了。
筱笑對此可不買賬,輕輕甩開李晨曦的手,二話不說便拉著一同走進了院子。
隨後,筱笑抬起玉手,輕描淡寫地打出一個制,將整個院子籠罩其中。
做完這些後,故意板起臉來,嚴肅地質問道:
“這蘇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面對師父的質問,李晨曦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出一副無比委屈又無辜的模樣,可憐地著筱笑說道:
“師父,真的就像您剛才親眼所見的那樣嘛,這個蘇主總是會時不時地、莫名其妙地故意出現在我的旁呢。”
筱笑心深的八卦之火不熊熊燃燒起來。
雖說眼前之人乃是自己的徒,但這毫不會影響到那顆強烈的吃瓜之心。
於是乎,湊近李晨曦,低聲音追問道:
“那他這樣頻繁地出現在你邊,到底有何目的呀?難道說……他對你有意思不?”
李晨曦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不知道!”語氣乾脆利落,沒有毫拖泥帶水。
筱笑聞言不到一陣無語,瞪大了眼睛說道:“什麼不知道!這種事難道還能不清楚嗎?”
李晨曦瞥了一眼自家師父那副宛如看戲一般的吃瓜模樣,心中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心想師父也真是的,怎麼這麼湊熱鬧呢。
只見李晨曦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
“師父呀,人家又沒明確挑明心意,您讓我怎麼說嘛。總不能無中生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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