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他便自顧自地盤膝坐於船頭,閉上雙眼不再理會筱笑。
見此形,筱笑心中暗自嘀咕起來,越琢磨越覺得齊恆昌可能早已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只見雙手掐訣,隨後一道金閃過,一尊三足兩耳、造型古樸神秘的金烏負日爐突兀地出現在面前,並穩穩當當地懸浮在空中。
究竟這神秘莫測的金烏負日爐屬於何種品階呢?
自便開始使用此丹爐,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覺得它的力量不斷增強。
那炎月劍本就蘊含著濃郁至極的煞氣,其強大程度甚至快要將炎月自所備的靈徹底制。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金烏負日爐卻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其上的煞氣給鎮下去。
就在筱笑取出炎月之時,位於三丈之外的齊恆昌,其眉頭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了一下。
接著,只見筱笑手法嫻地點燃火焰,並毫不猶豫地將炎月投到熊熊燃燒的業火當中。
與此同時,金烏負日爐瞬間發鎮之力,整個作行雲流水、一氣呵!
若不是此刻飛舟之上,煉丹條件多有不便,恐怕早已迫不及待地將各種珍稀靈藥紛紛丟丹爐之了。
儘管暫時無需進行煉丹作,但筱笑依舊全神貫注地控制著的靈氣持續向外輸出,以確保業火源源不斷地保持旺盛燃燒狀態。
那雙眸地凝視著置於業火之中的炎月,不放過任何一一毫的細微變化。
起初階段,還能夠清晰地察覺到炎月劍之上的煞氣正在一點一滴地逐漸減。
可是漸漸地,筱笑心中突然升起一異樣之——況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不僅如此,即便是一直專心控著飛舟飛速前行的齊恆昌,此刻竟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炎月劍上所發生的奇異變化。
“真是奇了怪了!這煞氣流失的速度怎會又加快了?”
齊恆昌滿臉疑地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筱笑也是眉頭皺,與他不約而同一併將目投向了上方那座金閃閃、璀璨奪目的金烏負日爐。
此時此刻,兩人都能夠清晰無比地到這座金烏負日爐所散發出來的靈比之前濃郁了許多。
那耀眼的金芒實在太過奪目,以至於就連一向沉穩的齊恆昌都不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唯有筱笑這位主人似乎對此毫無覺,彷彿這強烈的芒對而言本算不得什麼。
好在他們所乘坐的飛舟之上設有陣法遮蔽,否則的話,只怕方圓百里之都會被這刺目的金所吸引而來。
只見筱笑微微眯起雙眼,聚會神地仔細著金烏負日爐當前的狀態。
片刻之後,驚訝地發現這丹爐上雕刻的金烏竟然正在源源不斷地吸收著炎月劍的煞氣,並藉此來恢復自的靈。
“難不這隻金烏就是這煉丹爐的靈?我以前可從未見過真正的靈啊……”
筱笑心中暗自思忖道。雖說靈寶通常都有較高的靈,但卻遠遠未達到能夠形靈的程度。
不過既然目前看來這種況並未帶來任何壞,筱笑便決定不再過多幹涉,反而是滿心期待著金烏負日爐能夠早日擁有一個完整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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