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霖滿臉愧疚地拉住筱雅的手,彷彿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一般,他的聲音略微低沉地說道:
“雅兒,雖然我不能使用結契約,但請你相信我,我趙啟霖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筱雅著趙啟霖的手上傳來的溫度和力量,被紅蓋頭遮住的雙眸依舊冰冷。
反手輕輕地扶住趙啟霖的大手,同樣一臉愧疚,聲地說道:
“夫君,你不必如此自責,這並不是你的錯。
是雅兒無能,無法開啟傳送陣,拿到老祖宗留下的傳承。”
趙啟霖聽到筱雅的話,心中更加愧疚,他想要安筱雅,卻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沉默片刻後,他終於開口道:“委屈你了,如果我的天賦能夠再高一些……”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隻而帶著人桃花香味兒的玉手輕輕地捂住了。
筱雅的聲音溫而略帶地傳來:
“夫君,你是不是該給我把蓋頭揭開了呢?”
趙啟霖聽到筱雅那如黃鶯出谷般綿怯的聲音,只覺得自己全的都在沸騰,彷彿有一熱流在裡四竄。
他不暗自思忖,這究竟是因為前幾天進補過度,還是自己的火氣太重呢?
正當他胡思想之際,突然間,一熱流從他的鼻間落,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了筱雅那潔白如雪的手背上。
趙啟霖見狀,頓時驚得手足無措,他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而就在這時,筱雅的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厭棄之,但這神轉瞬即逝,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
筱雅似乎並未察覺到趙啟霖的尷尬,只是溫地拿出一塊潔白的絹帕,小心翼翼地拭著趙啟霖臉上的跡,然後用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略帶疑地看著他。
“夫君,這是怎麼了?您傷了嗎?”
筱雅的聲音輕如蚊蠅,卻又充滿了關切之意。
趙啟霖心中愈發覺得尷尬,但同時也鬆了一口氣,畢竟筱雅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而對他產生不好的印象。
他定了定神,連忙解釋道:
“沒事,就是前些日子穿越滅絕之深的時候,與那妖激戰一場,了點傷,至今尚未完全恢復。
倒是讓雅兒你為我擔憂了。”
說完,趙啟霖輕輕地抬起手,緩緩掀開了筱雅頭上那紅得似火的蓋頭。
剎那間,筱雅那人的面容展現在他眼前,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趙啟霖的目瞬間被吸引住了,他不看得有些痴了。
筱雅的地下頭,似不敢看趙啟霖,可眼中一閃而逝的,讓一直看著鏡的筱嘯天冷哼了一聲,揮手打散了半空中的幕。
筱笑的思緒彷彿飄到了遠方,愣愣地出神,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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