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張氏一聽,頓時急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地哭訴道:
“爹,啟霖那孩子如今被那筱雅迷得神魂顛倒,也被折騰得虛弱不堪,哪裡還有力讓生下脈啊。
我瞧著那筱雅,絕不是什麼善茬,定是用了什麼邪蠱啟霖。”
趙星河皺起眉頭,沉思片刻道:“你可有證據證明筱雅用了邪?”
趙張氏一滯,囁嚅道:“我雖無證據,但啟霖的樣子大家有目共睹。”
趙星河冷哼一聲:“無憑無據不可說。若你再這般無理取鬧,壞了啟霖的好事,休怪我不客氣。”
趙張氏心中又急又氣,卻也不敢再反駁,只能含淚退出府。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院子,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筱雅的破綻,不能讓毀了兒子的一生。
就在這個時候,筱雅正站在趙啟霖的房間裡,凝視著再度陷昏睡狀態的趙啟霖,角揚起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笑容。
接著,毫不猶豫地轉過去,徑直走進了側室,然後雙盤起,端坐在那裡。
筱雅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個趙啟霖實在是太無能了,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
原本還指能依靠他在趙家站穩腳跟呢,可現在看來,這恐怕比登天還難啊!
畢竟這趙家本就沒把這個廢當回事兒。”
筱雅心裡很清楚,在趙星河這一支脈中,最有出息的當屬趙啟雲。
所以,要想在趙家有所作為,就必須得在趙啟雲上多花些心思才行。
然而,問題在於,趙啟雲畢竟是趙啟霖的大哥,筱雅若想以弟妹的份直接去攀附他,恐怕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非議。
想到此,筱雅不過屏風,冷冷地看著那如同死人一般躺在榻上的趙啟霖,眼神中的寒意又增添了幾分。
與此同時,遠在邊境天魔澗中,筱笑正跟在王一道等人後不停前行,對於筱雅已經被趙家之人帶回趙家族地這件事,一無所知。
不過,就算筱笑知道了這件事,恐怕也只會無奈地嘆一句:
“這趙家還真是深諳引狼室之道啊!”
筱笑他們這次的任務依然是阻擊魔修進小靈界,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規模要大得多,竟然有三個隊伍聯合起來共同作戰。
然而,筱笑心中卻有些疑不解。
總覺得這些魔修好像是故意埋伏在這裡,等待著他們自投羅網一般。
若不是的神識比王一道還要強大許多,恐怕也難以察覺到那些藏在暗的魔修。
更讓人驚訝的是,對方的人數居然比他們這邊還要多出一個隊伍!
這與他們之前所收到的報完全不符啊。
筱笑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是報有誤,還是說對方另有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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