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祖聽了晝景的話,沉思片刻後,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於是追問道:
“這陣法的關鍵就在地下?”
晝景聞言,不到一陣頭疼,他了眉心,點頭解釋道:
“隊長,我剛才已經用神識探查過地底下方的況了,但是我的神識剛一靠近地面,就像是撞到了一堵堅的牆壁一樣,被生生地彈了回來。
這說明這陣法不僅籠罩了地面,就連地下也被結界錮住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剛才那個施展遁地之的修士也不會失敗。”
說到這裡,晝景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要想檢視地下的況,我們必須先破開地面的制或者神識強度堪比渡劫期才行。”
宋承祖:老子神識如果堪比渡劫,還能是合修士嗎?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彭萬程也正臉沉地盯著上空那黑的幕,他能夠清晰地到空氣中的魔氣濃度正在不斷地增加,這讓他心中越發煩躁起來。
儘管心波濤洶湧,他的臉上卻沒有毫表,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
而在彭萬程旁,王一道則轉頭看向了楊佑安,一臉凝重地問道:
“楊道友,以你的見識和經驗,是否能夠看出這魔轉生陣的破綻所在呢?”
楊佑安搖了搖頭:“我們合既然破不開,又不敢隨意浪費的靈力,只能尋找大陣的陣眼破壞。”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了看四周環境後,苦笑,得出和晝景差不多的結論。
“恐怕大陣陣眼在我們腳下地底某,我們神識到限制無法探查地底,怎麼找陣眼。”
三百里的範圍,總不可能一點點用手挖吧,這是被陣法加固過的地面,不是外界的泥土,而且誰知道這陣眼有埋得多深。
齊飛揚小心翼翼地向筱笑傳音:
“笑笑,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找到這個陣法的陣眼啊?”
筱笑其實早在剛才就已經用金烏目仔細檢視過魔轉生陣的幕了。
經過一番觀察,發現這竟然是一個困陣,而且幕最薄弱的地方,恰好就是他們剛才集中攻擊的那一。
儘管如此,他們還是無法破開這個陣法。
筱笑雖然對陣法並不是非常通,但由於經常見到金晨佈置各種陣法,所以對於陣法的一些基本原理還是有所瞭解的。
心裡很清楚,這座大陣肯定還有魔修在暗中控制著陣眼。
既然楊佑安說陣眼在地底,筱笑便嘗試用金烏目穿泥土去尋找。
可惜的是,金烏目雖然厲害,但卻無法穿那厚厚的泥土。
無奈之下,筱笑只好凝聚起自己的神識,向著下方延而去。
的神識如其他人一樣,剛剛及到地面,就像是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壁一樣,被生生地彈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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