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覺注意到,一旁的晝景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沒有說一句話。
顯然,晝景也是個聰明人,懂得在這種時候明哲保,不去招惹宋承祖。
然而,宋承祖卻似乎對常覺的沉默到不滿,他狠狠地瞪了常覺一眼,心中暗罵:
“真是個廢!連點眼都不會看!”
面對宋承祖的怒視,常覺有些無奈,只能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這時,晝景見宋承祖的臉越發沉,便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宋師兄,您也不必如此生氣。魔殿的那些修士雖然暫時藏起來了,但並不意味著他們都已經死了。
等過些時候,他們肯定會走投無路,到時候自然會來求著師兄您收留他們的。”
……
在秘境深,有一個常年被黑暗籠罩、溼至極的地底。這裡線昏暗,空氣凝重,彷彿時間都在這裡停滯了。
而此時此刻,一濃烈的腥氣息卻在這中瀰漫開來,讓人聞之慾嘔。
在的盡頭,有一口幾丈大小的池,池中水如煮沸的開水一般,不停地翻滾著,濺起一朵朵猩紅的花。
在池邊上,站著一個黑袍修士,他的影在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只見他雙手不斷地揮舞著,打出一道道繁複而神秘的法訣,這些法訣在空中織一張黑的網,與地面池四周的魔紋相互呼應。
隨著法訣的不斷打出,池中的水愈發翻滾得厲害,黑的芒與猩紅的相輝映,形了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景象。
空氣中的腥味兒也隨著池的翻滾而越發濃郁,彷彿整個都被這腥氣息所浸。
然而,站在池邊的黑袍人卻對這濃烈的腥味兒毫無反應,他甚至還深吸了幾口,似乎對這種味道有著一種特殊的癖好,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真是太可惜了啊!這麼多的華,如果全部都讓我一個人吸收掉的話,說不定我就能一舉衝破那層屏障,順利進渡劫期呢!這味道,實在是太人了啊!”
黑袍人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貪婪地了自己的角,甚至還咂了兩下,彷彿那華的味還殘留在齒之間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黑袍人才似乎終於從那人的味道中回過神來,但他的臉上仍然流出一種極度的不捨。
他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黑的瓶子,這個瓶子通漆黑,上面佈滿了複雜而神秘的魔紋,遠遠看去,這些魔紋就像是一條條扭曲的黑小蛇,讓人不寒而慄。
黑袍人將黑瓶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上面的魔紋,越看越覺得這些魔紋彷彿有著某種魔力,能夠將人的魂魄都吸扯進去。
然而,他卻對這種覺毫不畏懼,反而出了一淡淡的笑容。
接著,黑袍人毫不猶豫地揭開了黑瓶上的封印。剎那間,一強大的黑暗力量從黑瓶中噴湧而出。
同時,裡面還傳來了無數人咒罵、哀嚎的聲音,這些聲音織在一起,形了一曲恐怖的響樂,讓人骨悚然。
然而,面對這恐怖的一幕,黑袍人卻顯得異常鎮定。
他對這些聲音和黑暗力量早已習以為常,因為從他開始修煉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伴隨著殺戮和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