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當宋承祖到煩悶不堪、心愈發沉重的時候,他的神突然發生了劇變。
只見他的雙眼猛地瞪大,滿臉驚恐之,失聲喊道:
“快,加快速度!魔來了!”
常覺心中一驚,連忙加大靈力輸出,他能覺到飛舟陣法正像一個無底一般瘋狂地吞噬著他和極品靈晶中的靈力。
隨著他的靈力不斷注,飛舟突然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地向前疾馳而去。
然而,這條飛舟上並沒有傳送陣,這意味著他們無法過瞬間移來擺後追不捨的魔殿魔修。
如果不能儘快甩掉這些魔修,他們恐怕真的要在這片秘境中喪命了。
宋承祖站在飛舟上,他的瞳孔因為恐懼而急劇放大,滿臉都是驚恐之。
飛舟在秘境中瘋狂逃竄,完全不顧及飛行高度,直直地衝向天際。
魔羌則在後面控著奴,如影隨形地跟在飛舟之後,他的臉上出了一抹猙獰的嗜笑容。
“哈哈哈哈,一個月了,我終於找到你們了!”魔羌的聲音在秘境中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宋承祖強作鎮定,站在飛舟上,厲荏地對魔羌喊道:
“魔羌,你可要想清楚了,殺了我,我家老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魔羌站在奴群中,手中揮舞著一紅的長鞭,鞭梢不時地閃爍著暗紅的芒,他口中不停地發出命令,驅使著奴瘋狂地追擊前方的飛舟。
奴發出陣陣嘶吼,它的速度極快,如同閃電一般,地咬住飛舟不放。
而魔羌則站在在奴寬大的肩膀上,指揮著它攻擊,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
雖然飛舟上的防幕能夠抵擋住他的直接攻擊,但每次攻擊的餘波都會狠狠地撞擊在幕上,使得幕上的芒不斷閃爍,彷彿隨時都會破裂。
魔羌一邊指揮著奴,一邊不時地對飛舟上的宋承祖進行嘲諷和辱罵。他的笑聲在海面上回,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哈哈,宋承祖,你這個廢,在鎮魔城混了這麼多年,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除了搬出你家那個老不死的,你還能有什麼用?”
魔羌大笑著,臉上出猙獰的表。
“這裡可是東海,是秘境!你家那老不死的要是真的在乎你,早就把你給救回去了。
老子可是魔殿的弟子,才不怕你家那老不死的呢!”
魔羌的聲音中出一種張狂和自信。
宋承祖也沒指自家老祖真能震懾住這些魔殿的魔修,他不過是想拖延一下時間而已。
晝景突然出聲道:“嗯,那邊的山谷有一些古怪,好像有陣法的痕跡。”
宋承祖聞言一喜:“會不會是王一道他們?”
晝景:“很有可能,不過我們就這麼衝進那裡,恐怕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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