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三大家族的這種態度,賴早已習以為常,自然也不會到意外。
他們這五個城主在三大家族的人眼中,無非就是一些苟延殘的喪家之犬罷了。
趙翔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他輕輕地揮了一下袖,彷彿這一舉只是順手為之,但其中卻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態度。
“賴城主啊,”趙翔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戲謔,“您今日怎麼會有如此閒暇,來到這偏僻的角落呢?”
他的話語中似乎藏著一嘲諷,暗示賴來到這裡並非出於偶然。
賴對趙翔的調侃完全不以為意。
他甚至沒有多看趙翔一眼,而是直接揮手,一道強大的力量如疾風般席捲而出。那兩個押著方二道的人猝不及防,被這力量猛地擊退了好幾步。
失去了兩人支撐的方二道,瞬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狠狠地摔到地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賴迅速施展靈力,如同一無形的力量將方二道穩穩地托起,然後像扔一件品一樣,隨意地將他丟給了站在一旁的孟焊。
這一連串作如行雲流水,沒有毫拖泥帶水,顯示出賴強大的實力和果斷的作風。
李岑見狀,眼神猛地一冷,他死死地盯著賴,厲聲道:
“賴城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質問,顯然對賴的行為到極為不滿。
面對李岑的質問,賴卻顯得異常鎮定。
他不不慢地起襬,隨意拉了張離他最近的空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抬起頭,用那雙冰冷的眼眸直視著李岑,緩緩說道:
“問我什麼意思?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們三個管事才對吧?”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的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接著,賴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帶著明顯的質問意味:
“你們抓我無奈城的修士,可曾問過我的意思?”
李岑一噎,問他的意思,他們三大家族行事,什麼時候需要問過這幾個破城主了。
可他又不能直接這麼說,那不是得罪人嗎,得罪了也無所謂,可這次他們過來並沒有渡劫長老過來。
把人惹惱了,他們若是被一掌拍死,就算家族的人滅了賴,他們也活不過來。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張能開口道:
“賴城主誤會了,我們過來只不過是來拜訪那位煉丹大師,並沒有冒犯城主的意思。”
賴:“你們要見周年啊,那還不簡單。”
張能:周年?開什麼玩笑那老小子能煉製出五品中品丹藥嗎?
李岑和趙翔也是知道這周年的,這人是賴手下的煉丹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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