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雖然知曉城主府的變故,但卻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絡,無奈之下,只能藏於侍群中,小心翼翼地暗中打探訊息。
由於不敢貿然靠近主殿,馨兒和初春只能過服侍主殿的侍來獲取相關資訊。
據們所知,如今主殿中居住著一名修和一名渡劫期的男修。
至於那名男修究竟於渡劫期的哪個境界,由於馨兒和初春自修為低微,實在難以探查清楚。
更讓人到詫異的是,那位修的手段異常詭異。
那些男修對言聽計從,甚至當下令讓他們自殺時,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立刻手自我了斷,彷彿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一般。
筱笑眉頭蹙,心中暗自思忖著當前的局勢。幾乎可以斷定大殿中的修便是筱雅,但對於那個男修的份以及他的修為,卻仍然一無所知。
更令人頭疼的是,城主府中如今明裡暗裡潛藏的合修士竟然多達數百人,更別提大殿附近那些實力不明的合男修了。如此眾多的強敵,讓筱笑到力倍增。
心裡很清楚,以一人之力想要逃並非難事,但那些被控制的無恨海修士又該如何置呢?
這些修士可都是無恨海的中堅力量,如果就這樣棄他們於不顧,即便東海那邊的聯盟最終取得勝利,無恨海也必然會在這場爭鬥中失去話語權。
經過深思慮,筱笑意識到自己絕對不能單憑個人之力魯莽行事,必須尋找可靠的幫手才行。
然而,周年顯然並非合適的人選,他的一舉一應該都被筱雅給盯著。
只要他稍有異,恐怕筱雅就會毫不猶豫地以其他尊者的弟子作為要挾,迫使他就範。
在這種況下,筱笑的心中的人選,最終落在了侯上。
侯是渡劫後期的修士,應該與那人有手的實力,而的想辦法放倒那些被控制的合修士,
“況我已經瞭解了,”筱笑沉凝片刻後說道,“我需要幫手,你們兩個先不要輕易暴份。”
吩咐了一句,筱笑就去了形,空間被陣法封,別說瞬移了,傳訊玉符都失去了功效。
令人驚訝的是,整個城主府竟然只有進來的地方存在那麼一疏,這意味著必須從進的地方出去。
筱笑小心翼翼地再次施展木遁之,功地離開了城主府。在確保遠離城主府後,才鬆了一口氣,並立刻與侯取得聯絡。
當得知無回島的五座大城中有四座都已被人暗中攻破時,侯的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彷彿被人狠狠地扇了一掌。
他原本只是知道無回島遇到了麻煩,但完全沒有預料到況會如此嚴重。
侯迅速安排好藏鋒島的事務後,毫不猶豫地施展瞬移之,如閃電般抵達了無回島附近。
為了避免被敵人發現,他巧妙地藏起自己的氣息,然後像鬼魅一般潛了無意城,與筱笑順利會合。
一見到筱笑,侯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武大師,現在無意城城主府裡到底是什麼狀況?”
筱笑面凝重地回答道:“據我所知,其餘三座城的城主所收的弟子都是男,所以並沒有到太大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