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修容容真要被張純鋒以此為藉口把人給抓走。
張純鋒見潭門州沒有回應,心中更加惱火,他覺得潭門州肯定是想袒護那個漂亮修。
他繼續怒喝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是什麼關係,你肯定是想包庇,不想讓我抓走!”
潭門州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他說道:
“張道友,你先別激。你說大哥傷了你,可你都不讓我看看傷勢,就要抓人,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而且,他們同樣是我師父的客人,你這樣做,讓我怎麼跟師父代呢?”
張純鋒冷哼一聲,說道:“代?我看你就是想偏袒他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就是看上那個修了!”
潭門州的臉微微一變,他沒想到張純鋒會如此無禮。
他強著心頭的怒火,說道:“張道友,不管我跟什麼關係,我只是覺得,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們不能隨便抓人。”
張純鋒本不聽潭門州的解釋,他一揮手,後的侍從們便如虎撲食一般,朝那漂亮修撲了過去。
潭門州見張家人手,快速說道:
“張道友,你難道真的打算用強來搶奪嗎?你可別忘了,這裡可是碎星島,可不是你們張家的島嶼。”
話音未落,只見潭門州後的一眾修士紛紛取出自己的靈,如臨大敵般地攔在了張家侍從的面前。
這些碎星島的修士,雖然個人修為不如張純鋒的侍從那麼高深,但勝在人數眾多,氣勢上倒也不落下風。
張純鋒見狀,心中暗自思忖,他自然不願意為了一個人而將自己置於險地。
他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諷道:“你碎星島這是要跟我張家作對嗎?難道你忘了,碎星島不過是我張家的附庸而已。我倒要看看,你碎星島要如何向我張家代此事!”
說罷,張純鋒狠狠地瞪了潭門州一眼,然後帶著他的侍從們轉離去,臨行前還不忘拋下一句狠話。
修容容眼睜睜地看著張純鋒怒氣衝衝地帶著人離開,心中不有些愧疚和擔憂。知道,因為自己的緣故,給潭門州惹來了麻煩。
於是,快步走到潭門州面前,滿臉歉意地說道:“潭師兄,都是我的不好,給你惹麻煩了!”
然而,潭門州並沒有去看修容容那泫然泣的模樣,而是將目投向了站在一旁的修原。
“修兄,張純鋒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你還是通知修島主過來接你們回去吧!你們先跟我回島主府,等你父親。”
修容見潭門州不搭理自家妹子,心中氣惱,可誰讓自己妹妹就是喜歡這麼個榆木疙瘩呢!
不過看在這小子剛才維護自己妹妹的份上,暫時就不跟他計較了。
“好,那就麻煩潭兄了,那姓張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會不會給你惹來麻煩?”
潭門州淡淡的看了修原一眼:
剛你要不吼出,你妹妹是為我而來,我也不會惹上這麼個麻煩,最多秉公執法把張純鋒給打發離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