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坐在張濤下首的廉海生,也在默默地觀察著筱笑上來的丹藥。
他心中暗自吐槽道:“這丹藥的質量也太差勁了吧,主子怎麼好意思拿出來給張濤看呢?難道他就不怕張濤一氣之下直接給他一掌嗎?”
筱笑似乎察覺到了張濤的不滿,有些侷促地了手,然後結結地解釋道:
“哪……哪個張長老啊,我真的已經盡力了。您也知道,我以前一直都是煉製七階丹藥的,水平有限。
當初染島主邀請我上島,就是想讓我跟廉大師學習更高階的煉丹技巧呢。”
廉海生聽到這裡,心中不暗罵:
“我信了你的邪……到底是誰跟誰學啊!”
張濤目看向廉海生,廉海生面無表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吳道友的煉丹天賦還是不錯的,他進階渡劫才不過十多年,已經能煉製出中品的八階丹藥,這也是當初染墨辰高看他的原因。”
張濤聽了廉海生的話,神稍緩,他雖不滿筱笑丹藥的質量,但也不好過於苛責。
“罷了,你繼續努力,若之後能提升丹藥品質,家族不會虧待你。”筱笑連忙點頭稱是。
回到住,秋原有些擔憂地看著筱笑:
“主子,張濤怕是對你的丹藥不滿,長此以往,恐怕會有麻煩。”
筱笑卻不在意地擺擺手:“無妨,我不過是故意為之,讓他們覺得我還有提升空間,才會繼續給我資源。”
此時,一道急傳訊符閃爍起來,筱笑眉頭一皺,開啟一看,臉微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訊息竟然是來自島上那個被筱笑收買的人!
原來,趙啟雲似乎傷勢已經恢復,他帶領著魔在東海聯盟現今的勢力範圍肆意妄為,已經有許多修士不幸慘遭毒手。
這座島嶼被強大的隔絕陣法所籠罩,筱笑的傳訊玉符只能在島發揮作用,要想了解島外的況,就只能依靠那些外出採購品的人。
正因如此,幾年前筱笑特意收買了一名負責採購靈藥的修士,以便及時獲取外界的資訊。
然而,筱笑心裡很清楚,收買這名修士的事,張濤肯定是心知肚明的。
不過,由於筱笑所詢問的都是一些在東海修士中廣為人知的事,所以張濤也就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了這種行為。
如今,東海聯盟遭趙啟雲的猛烈攻擊,張、李兩家卻都選擇冷眼旁觀,坐山觀虎鬥。
他們都心懷鬼胎,妄圖借趙啟雲之手鏟除東海聯盟中的高階修士,從而坐收漁翁之利。
筱笑無奈地嘆息一聲,現在被圍困在這座孤島上,而張濤則一直死守在島上,不肯離去。
如此一來,筱笑本無法,對於東海聯盟的困境,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
在原趙家主島上,染墨辰正神凝重地聆聽著潭門州關於被襲擊島嶼況的彙報。他的眉頭皺起,顯示出心的焦慮和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