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辰臉上的愁容雖然在潭門州進門前就已經被他強行收斂起來,但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和抿的還是無法完全掩蓋住他心的憂慮。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潭門州的眼睛,畢竟他們彼此之間太過了解。
當潭門州踏房間的那一刻,染墨辰的目就落在了他上,原本有些沉的臉瞬間變得和了一些。
“門州,你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染墨辰輕聲問道,語氣中出一驚訝。
潭門州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緩緩掃過房間,最後停留在染墨辰的臉上。
月過窗簾的隙灑在染墨辰的面龐上,那原本就顯得蒼白的臉在月的映照下更是顯得有些病態,而他臉上那道紅的符紋也因為線的原因變得更加邪異,彷彿在跳。
潭門州看著這道符紋,心中一陣刺痛。
他知道這道符紋意味著什麼,那是趙啟雲對染墨辰的控制,是一種無法掙的束縛。
“師父……”
潭門州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哽咽。
他實在不忍心看到師父如此模樣,那個曾經意氣風發、驕傲無比的師父,如今卻被人控制,盡屈辱。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趙啟雲的憤恨,同時也對自己的無能到自責。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這群師兄弟,師父又怎會落趙啟雲的手中,遭這般折磨。
染墨辰角泛起一抹無奈的笑容,他緩緩抬頭,凝視著那皎潔的明月,彷彿它能理解自己心的苦衷。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收回目,轉頭看向潭門州,輕聲說道:
“呵,何時你變得如此矯了?過來坐下,我們慢慢談。”
潭門州聞言,快步走到染墨辰旁,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染墨辰見狀,從懷中取出一個緻的木盒,小心翼翼地開啟,頓時,一濃郁的茶香撲鼻而來。
“這可是當年我從吳道友那裡好不容易‘薅’來的靈茶啊,就這麼一點點,這麼多年來,我都捨不得喝呢。今天便宜你這小子了。”
染墨辰笑著將一杯泡好的靈茶遞給潭門州,眼中流出一寵溺。
潭門州接過茶盞,輕輕嗅了嗅那人的茶香,但他的心思顯然並不在這杯茶上。
他放下茶盞,面凝重地看著染墨辰,認真地說道:
“師父,我知道您為了我們這些弟子,不惜委於趙啟雲,但是您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啊。
趙啟雲那人心不正,誰知道他會讓您去做什麼危險的事呢?”
染墨辰神一黯,隨即又恢復平靜,“我自有分寸,如今咱們勢單力薄,只能暫且忍。”
潭門州還再勸,突然,窗外傳來一陣異響。
染墨辰和潭門州對視一眼,迅速起。
。邊窗向走地惕警,劍長持手,起收盒木將辰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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