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潭門州還反過來安他,讓他安心跟隨其他師兄在無恨海歷練。
潭門州告訴染期期,無恨海的環境十分特殊,海域中藏著許多珍貴的寶。
最後,潭門州甚至開玩笑地叮囑染期期,回去時別忘了給他帶些禮。
染期期對潭門州的安並不領,他心中的疑慮和擔憂愈發強烈。
於是,他決定去找賴詢問況。
“前輩,東海是不是又出什麼狀況了?”染期期焦急地問道。
賴沉默了片刻,他凝視著染期期,這個倔強的年輕人顯然非常知道真相。
賴心中不湧起一憐憫,他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
“東海聯盟被趙啟雲給控制了。”
賴緩緩說道,“你父親染島主也未能倖免,他的生死現在都掌控在趙啟雲的手中。”
染期期聽到這個訊息,如遭雷擊,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賴,彷彿希從對方的表中找到一玩笑的痕跡。
然而,賴那嚴肅的面容告訴他,這一切很可能都是真的。
染期期的腦海中不斷閃過父親的影,那個總是為他遮風擋雨、給他溫暖和依靠的父親,怎麼可能會被趙啟雲控制呢?
除非趙啟雲已經進階大乘,否則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這裡,他毫不猶豫地轉,腳步匆匆,彷彿後有無盡的惡魔在追趕,他只想儘快離開無恨海,回到那片屬於他的東海。
然而,賴卻並未出手阻攔,他只是站在原地,角泛起一冷笑,用一種冰冷的語氣說道:
“你回去又能怎樣呢?是能拯救你的父親離苦海,還是能親手將趙啟雲斬殺?”
染期期聞言,猛地一,他停下腳步,緩緩轉過來,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略微抖地回應道:
“我……我雖然不能做到這些,但我為兒子,難道就只能這樣像個懦夫一樣躲在無恨海,眼睜睜地看著趙啟雲控制著我的父親,在東海肆意妄為嗎?”
話一說完,染期期便毅然決然地轉,他決心要和師兄他們一同返回東海,去面對那未知的危險。
賴看著染期期漸行漸遠的背影,臉上的嘲諷之意更甚,他冷哼一聲,說道:
“你覺得你回去之後,趙啟雲就會放過你的父親嗎?或者說,你們師兄弟幾個送上門去,豈不是正好讓他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利用你父親?”
染期期的腳步突然像是被釘住了一般,他停在原地,微微抖著。
賴的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讓他無法再繼續前行。
終於,染期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緩緩地蹲下來,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心的痛苦和無奈。
他的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
“難道……難道我就只能這樣心安理得地躲在這裡,看著父親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