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海生面無表地凝視著跪在他面前的煉丹子張傳宗,他的目冷漠而無,彷彿張傳宗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廉海生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自己年時的一幕。
那時的他,為了能夠學習修仙之法,曾經跪在父親面前,苦苦哀求父親花費家中所有的財產,送他去那位散修那裡學習。
廉海生清晰地記得,父親那蒼老的面容和無奈的眼神。
儘管家境貧寒,但父親最終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並且帶著他一起去跪求那位到村中養傷的散修收他為徒。
然而,他們的祈求並沒有得到回應,那位散修毫不留地拒絕了他們。
不過,對方還是收下了他們帶去的靈晶,並給了廉海生一份修仙界中最為常見的黃階修煉功法。
雖然這份功法只是最低階的,但對於當時的廉海生來說,它卻代表著希,為了他踏上修仙之路的起點,最終就瞭如今的他。
廉海生心中慨萬千,同樣是卑微的乞求,如今的張傳宗卻與當年的自己有著天壤之別。
他深知,張傳宗之所以會如此跪地求饒,僅僅是因為他有求於自己而已。
“你起來吧!”廉海生冷冷地說道。
張傳宗聽到這句話,微微一,但他並沒有立刻起。
他擔心廉海生只是隨口說說,實際上還是會趕他走。
廉海生見狀,眉頭微微一皺,他對張傳宗的猶豫不決到有些不悅。
他心裡很清楚,如今的整個東海已經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混和危險。
但無奈的是,他和筱笑現在幾乎於一種耳聾眼瞎的狀態,被牢牢地困在這座孤島上,對於外界的況一無所知。
他們所瞭解到的資訊,完全取決於張家願意讓他們知道多。
張傳宗注意到廉海生皺起了眉頭,心知這位大師肯定是有問題要問,於是他立刻停止了下跪的作,順勢從地上爬了起來。
“大師,您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傳宗趕忙說道,態度顯得十分恭敬。
然而,廉海生卻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似乎對張傳宗的回答並不抱太大期。
他心裡明白,以張傳宗這樣一個被邊緣化的族人份,恐怕很難知曉張家的核心機。
不過,多問一些總好過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他還是決定繼續追問下去。
“我想知道,張家為何會突然增加這麼多的煉丹任務?你可知道其中緣由?”廉海生直截了當地問道。
張傳宗一聽,發現廉海生問的並非張家的機之事,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暗自慶幸,還好自己還知道一些這方面的況,不然恐怕真的無法回答大師的問題了。
“大師,是這樣的……”
張傳宗定了定神,開始講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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