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後,他才輕輕抬起手,施展出一種神秘的法——打出一道制。
顯然,他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悄悄離開這座陣法。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出陣法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呼喊:
“唉,那邊那誰站住!”
聲音雖然不大,但對於此刻高度張的灰袍修士來說卻如同驚雷一般。
他猛地停下腳步,僵地轉過來,目恰好與幾個朝他走來的影相對。
這些人穿統一的天劍宗服飾,一看便知他們來自同一個門派。
“不知幾位天劍宗道友,住方某,可有何事?”
灰袍修士強作鎮定地問道,心中暗自苦不迭。
他知道,如果不能給對方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很難。
為首的那位天劍宗修士仔細端詳起眼前的灰袍修士,覺得此人似乎有點面,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
沉默片刻之後,他開口說道:
“在下天劍宗馮俊錦,敢問這位方道友這是準備出去?
此地乃是仙魔戰場,危機四伏,你孤一人在此徘徊,莫非有什麼特別的目的不?”
說話間,他的眼神始終沒有從灰袍修士上移開,似乎在尋找著任何可能出破綻的蛛馬跡。
方濤:“道友誤會,我乃鐵萬錘大宗師門下。”
馮俊錦這才想起這人他確實在鐵萬錘大宗師邊見過。
“方道友,外面危險,現在沒有大乘修士坐鎮,你還是不要出大陣了。”
方濤嘆了口氣說道:“哎!實不相瞞啊,貧道此次想要煉製一件靈寶,但還差幾種關鍵的靈材未能集齊呢,所以不得不親自出馬到外面去找找看啦。
依我之見呀,這陣法周圍應該會有這些靈材才對,不會太難找到的,還各位高抬貴手放我出去走走。”
然而,面對方濤如此誠懇地請求,馮俊錦卻毫不為所,他那原本溫和的面龐此刻竟變得冷酷無比起來。
只見他皺起眉頭,語氣生地回應道:
“哼!既然如此,那便恕本宗不能如你所願咯!若你非要強行闖陣離去,休怪我們不客氣!屆時莫說只是將你請回原地那麼簡單了……”
聽到這話,方濤的臉瞬間僵住了,心中不湧起一怒意。
他瞪大雙眼,怒氣衝衝地瞪著馮俊錦,同時提高嗓音吼道:
“豈有此理!當初大乘老祖臨行之際,並未明令止我們踏出這座陣法半步啊!難道說你們天劍宗如今竟然限制我等出大陣?究竟意何為?”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氣氛張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