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聖回了一禮之後,便不再關注此事。
畢竟對於他們這些陣法師來說,每當在研究陣法時有新的心得會時,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儘快去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所以,這時並沒有過多留意其他事,只是目送著任玄燁匆忙離去,然後才轉過來,緩緩地向著自己住的地方走。
此時此刻,在議事堂,馮俊錦與時俞正面對面坐著,每人面前都擺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
然而,與馮俊錦這位格急躁的劍修不同,時俞顯然更耐一些。
只見他悠然自得地輕抿一口茶水,彷彿並不急於打破眼前的沉默氛圍。
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子的馮俊錦率先開了口:
不知你可有察覺到他們當中是否存在異常之人?
說罷,他盯著時俞,似乎希從對方那裡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時俞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不不慢地回答道:
若對方存心瞞,以我之能又怎能輕易看穿?唯有等待其自行出破綻,方可有所行。
聽到這話,馮俊錦心中不湧起一無奈之。
其實他何嘗不想將整個陣道營的人統統抓捕起來嚴加審訊,但現實卻讓他束手無策。
要知道,目前這局勢下,眾人的安危全繫於這群神秘莫測的陣法師上,稍有不慎恐怕會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
想到此,馮俊錦不由得暗自嘆息一聲,喃喃自語道:
待到他真的手之時,怕是為時已晚啊……時俞給茶盞續了杯茶水,這才端起慢悠悠又抿了一口。
“你我各自掌控大陣一道主陣令牌,那暗中之人就算手也只能破壞大陣的一角。只要我們反應夠快就能阻止對方的謀。”
……
筱笑看著符筆下化為飛灰的符紙,心中的不安起來,似有什麼危險要發生!
相信自己的直覺,難道是暗子要手了。
這才過去不到三天啊!
收起已經畫好的符籙,隨意塞儲戒,揮手收起畫符工。
剛一齣門就看到齊飛揚從院外進來。
齊飛揚看到有些急切的筱笑疑道:
“筱師妹,你這是怎麼了?”
筱笑見齊飛揚從外面回來,應該是打探訊息剛回來。
“齊飛揚你剛才出去,可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齊飛揚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一切如常,並無異常,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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