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一下子就被打懵了,他目前在廣州服裝屆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走到哪也有一幫人供著,捧著,哪裡過這個氣。就算剛認出對面那個人是豆豆他也不在乎了。
怒吼一聲,推開懷裡的雪蓮就衝了上去。準備教訓一下對面這個著土氣,滿臉滄桑的老孃們。
結果還沒衝到跟前,一條大長當就給他他一腳。原來是尼娃看見他要手,直接上腳了。林培個子矮,尼娃都不用高抬就把他踹了一個跟頭。
豆豆一看又是這兩個人,火氣騰的一下也上來了。既恨林培的無恥,也恨雪蓮的不要臉!對著地上的林培就是一頓老拳。
無論南方還是北方,國人喜歡看熱鬧這個習慣其實都是一樣的。剛才聽見幾個人罵那個一口香港腔的男人流氓,圍觀群眾立馬腦補了事的原位。他們對於這些港臺人在大陸的很多惡行早就看不慣了,說嫉妒也行,立馬正義棚。
本沒有等林培爬起來,就衝上來一幫助拳的,這些人可不是劉三們幾個人,都是正當年的壯漢子。一陣群毆之後,林培就徹底起不來了。
等警察趕到的時候,現場只剩下他們五個人。豆豆們三個加上躺著的林培還有雪蓮。
警察先問地上的林培怎麼回事?林培此時的況連警察都不忍心看了,保證他媽媽都認不出來。本來腦袋就大,這一下徹底腫豬頭了。
林培指著劉三含混不清的說道:“我不認識,可上來就打我!”
警察的目看向劉三,劉三毫不猶豫的罵道:“怎麼沒打死你,你個老流氓,在大街上就調戲婦!”
林培滿臉委屈,牙都掉了兩顆,跟警察辯解道:“我沒有耍流氓,我剛跟李小姐吃飯出來,這個瘋人上來就打我!”
警察對這些事早就見多識廣了,看見酒意熏熏的雪蓮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但是作為警察他必須秉公理,於是看向雪蓮問道:“你可以把事經過說一下嗎?”
雪蓮經過這一番折騰,酒也醒了一些。雖然誠心把自己灌醉,好在沒啥覺的況下去跟林培達一些協議,但是事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是沒有想到的。
可是事已如此,逃避是無法逃避的。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於是晃晃腦袋對警察說道:“我和林先生是朋友,我們吃飯出來,這個人上來就打了他。”
劉三瞬間石化,沒想到本來想除暴安良來著,怎麼轉眼就了打人兇手?
不過只是稍一愣神,然後一下子就又暴怒了。這個雪蓮也太他媽不要臉了,為了這個老流氓竟然要陷害這個看著長大的阿姨。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劉三已經衝上去對著雪蓮狠狠的扇了兩掌,邊打還邊罵:“你怎麼學的這麼不要臉了?這頭豬比你爸爸年紀還要大,你是豬油蒙了心嗎?”
警察怎麼可能任這樣胡來?立馬掏出銬子把狂躁的劉三拷了起來,並且把幾個人一起帶回了派出所。
而林培則被送去了醫院,他要做傷勢鑑定。如果他的傷勢構輕傷的話,這件事就會從治安事件上升為刑事案件了。
雖然後來那麼多人參與了圍毆,但是那個時代是沒有攝像頭的,事因為劉三而起,自然就得承擔責任。當天就被拘留了。
雪蓮心事重重的走回家裡,李媽媽看見這樣忍不住又是嘆了一口氣。
今天廠裡的一批加工活質量出了問題。要整個返工,只是工人們卻不肯幹,說是事先沒有把要求說清楚。
這個也不能全怪工人,如果返工,連續幾天不僅掙不到一分錢,還會被扣工資。這件事本就跟雪蓮有關係,是因為一心想拿下林培的合同,忽視了這邊的生產。
李媽媽雖然是服裝廠出,但是沒有一點管理經驗,才出現了這麼大的。
雪蓮把今天的事跟李媽媽說了一遍。李媽媽立刻拉著就要往外走:
“閨,不管和你三阿姨有啥矛盾,咱也不能喪良心,是自己人啊?你辦的這就不人事!趕去,去說你不認識那個什麼林老闆,咱的把你劉阿姨弄出來。不然咱們一家人就沒辦法在連裡待了。”
雪蓮一把甩開媽媽的手:“我已經說了實話了,去公安局作偽證我沒那個膽量。再說本來就是多管閒事,我是單,跟男人在一起咋了?誰規定我就不能找年齡大的男人了?”
“你……你……。”李媽媽吃驚的看著兒,已經說不出話來。不知道兒為啥變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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