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每個芭娜娜的演員當中,都把能接這個最大花束當了目標,這個已經不是價格的事了,而是一種榮耀。
遠芳自然也不能免俗,還真不是在意那個錢,而是一旦真的拿到花朵,那麼在芭娜娜裡面,就沒有幾個人能跟比了。
再說,這個傢伙只是要抱一下,眾目睽睽之下。抱一下又能怎樣?
還在猶豫的時候,李元元走上了舞臺,笑著對說道:“看來我們的遠可小姐魅力十足啊,古人說沖天一怒為紅,今天這位大哥揮金如土只為博人一笑。這份豪氣,值得大家鼓勵。”
說完,李元元就開始帶頭鼓起掌來。臺下眾人也嬉笑著使勁鼓掌。
這時候遠芳小臉已經紅的如同象一塊紅布了。還真不是因為害,而是因為興。
看著他這個表,李元元笑著對臺下那個人喊道:“沒看見遠可小姐這拒還休的樣子嗎?你還待在那裡幹嗎?還是不是個男人?你要是不行,就換個行的過來!”
臺下一陣鬨笑,這個男人終於“哈哈”手一揮,人把那個99朵的花束抱了上來,帥氣的把一打還沒解封的人民幣遞給服務生,然後走上臺上,一把抱住了神激的遠芳。
遠芳明顯愣了一下,開始掙扎,只是的力氣咋可能掙這個格魁梧的男人?
男人見掙扎,反而更加刺激了征服,低頭就朝遠芳吻了過來。裡喊著,一萬塊錢一親芳澤,太他媽值了。
只是他這一吻註定是親不到的。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這頭說啥也低不下去了。因為自己的後脖領子突然被人揪住了。
男人惱怒的回頭罵道:“王八蛋,找死啊?”
鬆開遠芳就轉一腳踹了過去。
只是他這腳本沒用踹到東西,然後子一輕,整個人就撲下了舞臺。
男人這一下摔得可不輕,鼻樑骨斷了,門牙也掉了,畢竟這一米多高的舞臺直接撲下來,咋可能毫無損傷?
“葉風哥哥!”遠芳驚喜的喊了一聲,就要往葉風懷裡撲。
葉風卻本沒有理,而是轉對李元元說道:“你是主持人還是老鴇?你就是這樣對手下的演員嗎?多大你知不知道?”
李元元眯著眼睛看著這個材不高的年,眼裡有些忌憚。雖然他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年人上散發的那種霸氣,讓他不敢小覷。
“我怎麼了?人家客人送花,抱一下過分嗎?遠可小姐那麼迷人,換誰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再說他不是什麼也沒幹嗎?來人,把這個傢伙轟出去!”
李元元雖然顧忌,但是當著這麼多人,面子也不能丟了。不然以後還怎麼在這裡混?
一幫保安迅速圍攏上來,拿著警就朝葉風打去,葉風形晃,接連幾拳放倒幾個,然後手抓住李元元肩膀,一個過肩摔就把他狠狠砸在地上。
張建疆他們這時候也衝了過來,上次打架已經有了經驗,連劉軍墾也知道著椅子開始砸。這次不是打架,而是打保安。
芭娜娜的保安還是有些戰鬥力的,他們都不是本地人,可能過一些訓練,張建疆他們幾個很快就吃了一些虧。
不過這時候葉風已經打倒了李元元,開始在保安中間左突右衝。加上張建疆他們一個個也非常勇猛,輕傷不下火線。沒一會兒,十幾個保安都全部躺下了。
連帶著,葉風他們上,臉上都有了傷。連葉倩倩臉上都青了一塊,不知道是磕的還是被打的。
傷最重的是張前進,別看他貌不驚人,但是下手卻最狠。後果自然是捱打也最狠。服全被扯爛不說,頭上還被酒瓶子砸了個口子,現在還在流呢。
遠芳大聲哭著不知所措,想看看同學們,可沒人理,就連平常最寵的葉風哥哥,今天也不理了。自然委屈。
警察很快就到了,迪吧自不能在營業,人員全部被帶到公安局去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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