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梅花就走了,剩下葉凌站在那裡,捂著嗤嗤的笑。
葉凌脾氣溫,葉萬從不怕,湊過去問了一句:
“到底啥意思啊?”
葉凌扭了半天,捂著他的耳朵小聲說:
“姐姐想看看你還能不能生?要是能生就整出個小號玩玩,孩子們都大了,沒一個跟親近的。心裡不舒服呢。”
葉萬呆若木,還可以這樣?老子都多大了還能當工人?
不過想想自己清晨偶爾還能豎起來的旗杆,心中倒是蠢蠢,但表面還是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
“說啥呢?為老不尊,我葉萬是那樣的人嗎?”
梅花和葉凌一起點頭:“是!”
葉萬:……
因為來看病的很多都是髒兮兮的,渾散發著一難聞的味道,葉萬他們乾脆在診所門口搭了兩個簡易棚子。就是進診所之前要洗澡。
人們倒是不怎麼抗拒,免費澡洗就洗了,無所謂的事兒。
索國索然頒佈了一夫一妻制度,但是實行起來,還需要一個過程,特別是如今大部分的已婚男人都是多妻,離婚把人趕走,讓們怎麼活?
來診所看病的很多都是一個男人領著幾個老婆,看的三個人是又羨慕又嫉妒。
今天這不又來了一個,男人長得煤球一樣,晚上出去都看不到人。個子又小。
偏偏幾個老婆都高大威猛,而且非常漂亮。
其實葉萬也搞不懂,這裡的生活這麼差,為啥人發育的比別的州的都好。
看那,看那屁,那是別的人用多藥也做不到的。
其實老約翰和劉向東都是淪陷在這材裡面的,沒辦法,男人至死是年。都是視覺。
就連葉萬每天早上的旗杆也是因為如此,花兒雖然只有16歲,但是那材,嘖嘖,太人了。
這個男人三個老婆,真的一個比一個漂亮,而且什麼都是加大號的。
他的態度傲慢,一進診所就對劉向東說道:
“聽說你針扎的好,給我三個老婆都扎一下。”
劉向東搖頭:“我要確定什麼病才能扎,病症沒搞清不敢瞎扎。”
男人不屑的搖搖頭:“我讓你扎你就扎,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劉向東懶得理他,這種愚昧的人沒辦法講理的。
他朝三個人其中一個招招手:“坐下,我給你診斷。”
三個人看病,葉萬和老約翰都是用聽診,只有劉向東號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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