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澤點頭:“他今天派人送咖啡,裡面下了毒,我把咖啡給下毒的那個人喝下去,他當場就死了。”
葉雨河石化,努爾江一掌扇在他臉上,奪過手機說道:
“大哥,這事兒雨河真的不知道,他這個人做事簡單,但絕沒有害你的心思。”
葉雨澤笑了一下:
“努爾江,你不要多想,如果我懷疑他,就不會把事對他說了。”
掛了電話,葉雨澤想了一會兒,突然對楊革勇說道:
“對面好像空著吧?咱們過去睡。”
楊革勇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詫異道:
“他有這麼瘋狂嗎?知道了你的份還敢手?”
葉雨澤苦笑:“人有多瘋狂,我們不要去賭,穩妥一些好。”
兩個人並沒有讓服務員換房,而是自己捅開門鎖進去,原來的屋子並沒有退,甚至東西都沒有搬過來。
大概半夜一點多的時候,一聲巨響把賓館裡面所有人都給驚醒了。
葉雨澤料想的果然沒有錯,他們原來的屋子被人扔了手雷,還是兩顆。
這件事楊大和葉都知道了,迅速飛了過來。
其實事都是明擺著著的,本不需要偵破,把當地警局幾個主要人控制住之後,上面來的人全部接管。
只是,雖然他們的行很迅速,但是孟雲龍家裡卻只剩下幾個人。
他的兩個兒子和他本人早已經不見了。
全城戒嚴搜查之後,在漁船上找到了他的。旁邊有一封厚厚的書。
書上他如實承認了這些年所犯的罪行,並且表示,這個漁業公司,無償的送給葉氏集團。
至於兩個兒子的去向,他沒有說,只是說他們還小,並不知道這些事兒,希放他們一碼。
看完這封書,葉雨澤反倒有些佩服這個人。不會跟任何人服。
跟誰都敢拼,拼不過就果斷理後事。
葉雨澤沒有讓葉雨河無償接收這個公司,畢竟這個公司沾了太多的。
而是讓他拿出一筆錢,給那些死去的人一個代,並且負責養屬孤。
楊大和葉都是比較溫和的人,但是這件事兒之後,加大了調查力度,對於任何犯罪都決不姑息。
而那些富商們則人人自危,唯恐葉雨澤和楊革勇突然降臨到他們邊。
甚至還有人開始出逃,對於這些人,楊大直接採取了資金管控,也就是說。
資金離境,必須要說明用途,並且控制數量。這一下立馬遏制了出逃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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