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伊萬諾維奇又恢復了大孩子的模樣,葉雨澤不住也笑了起來。便把這些年自己做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什麼,你竟然有那麼多企業?”伊萬諾維奇手裡的叉子掉回盤子裡,眼睛睜得老大。
葉雨澤點點頭,其實人對於年的玩伴都有一種發自心的親近。而這種朋友往往是能伴隨一生的。
因為這種朋友不存在利益糾葛,屬於純粹的友誼。即便有了矛盾,也不會真正的去記恨。
比如老,比如楊革勇和魏玉祥,這都是葉雨澤永遠不會離開的朋友。而小伯子,汪四海,王春生就差一些了。因為他們是因為利益走到一起的。
這個並不是葉雨澤要給朋友劃分什麼等級,而是事實就是如此。你自己就已經做不到全心全意,更沒辦法去要求別人什麼。
而伊萬諾維奇對葉雨澤來說,是一個很特殊的朋友,跟小柺子差不多,所以在心裡真的是那種比楊革勇他們差一些,但永遠不會拋棄的兄弟。
現在看到伊萬諾維奇這個樣子,他就明白,自己在對方心裡位置同樣很重。這樣他也就徹底放心了。
說完了這些閒話,伊萬諾維奇突然狐疑的看了葉雨澤一眼:“你這些生意跟烏克蘭都不沾邊啊?老實代,幹什麼來了?”
葉雨澤就把楊革勇的事說了,伊萬諾維奇的眉頭皺了起來:“原來是他啊?我說名字怎麼這麼悉?我接到你們大使館的電話了,維克多說沒有這件事。難道他騙我了?”
葉雨澤把科瓦爾斯基的原話又說了一遍,伊萬諾維奇一拍桌子罵道:“這個混蛋,早就想收拾他了。竟然敢這樣糊弄我。走,咱們去找他。”
兩個人吃完飯就去了魯斯蘭家門口蹲守。遠遠的看見家裡的燈亮著,葉雨澤就開啟車門對伊萬諾維奇說道: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把他的撬開。你跟著不方便。”
伊萬諾維奇撇撇:“人家有槍好吧?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你多大能耐去了就能把他制服?我可不放心你。”
葉雨澤一聽這話也對,畢竟人家手裡有槍。做賊心虛的人警惕都高,萬一人家先發制人,自己可能真的會掛了。
“那你說怎麼辦吧?我哥哥已經被他們抓走好幾天了,不找到他我都快瘋了。”
伊萬諾維奇稍微沉一會兒,拿起車載電話打了出去。二十分鐘左右,幾輛車悄無聲息的就靠攏過來。
葉雨澤暗暗咂舌,這局長就是好使啊,估計要是自己報警,一小時能來個響著警笛的車就不錯了,別說抓人,離著好幾裡就把人嚇跑了。
不過還沒等他們開始行,只見一個影從樓梯口走了出來,伊萬諾維奇悄悄對葉雨澤說道:“這就是魯斯蘭,咱們跟著他,看看他晚上還出去幹嘛?”
魯斯蘭開的是一輛普通的伏爾加,這種車只要把警燈拿下去就是普通民用車。刑警最喜歡開這種車。魯斯蘭一個治安警察其實就沒必要了,還不如開著警車拉風一些。
魯斯蘭有一定的反偵查能力,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連著在市區饒了好幾個圈,差點把伊萬諾維奇給甩掉。還好葉雨澤眼神好使,一直盯著他,才又追上。
只不過伊萬諾維奇來的人馬已經沒了影子,最後伊萬諾維奇不得不打電話才聯絡上那些人。如果沒有車載電話,還就真的聯絡不上了。
魯斯蘭是去找楊革勇的,白天他給米哈伊他們打了電話,說了委託函的事,只不過楊革勇卻堅決不肯寫這個東西。
魯斯蘭罵了一頓廢之後,不得不親自出馬了。他已經下了決心,今晚上如果拿不到委託函,就把楊革勇殺了。
夜長夢多,這樣的中國商人跟外界不可能沒有聯絡,加上那個科瓦爾斯基看到是自己抓的人。如今已經失蹤好幾天了。上面真的追究起來也很麻煩,別沒打著狐狸惹一。
魯斯蘭開著車總有些心緒不寧,不時的朝後視鏡看著,他總覺得有一輛車在跟著自己。但是每次回頭看到的總是不一樣的車,慢慢的心才放了下來。
不得不承認,伊萬諾維奇這個局長可不是白當的。跟蹤時候總是巧妙的在別的車輛後面,讓魯斯蘭在後視鏡裡面看不到。
大概走了有半個多小時,魯斯蘭的車猛的拐進了路邊不遠的一個院子,院子有些破舊,看不出來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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