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河子醫學院的大門和所有單位的大門差不多。都是三個磚混立柱,上面是焊接起來的鐵製的拱形穹頂。穹頂的正面焊接著幾個鐵製的刷著紅漆的五個大字“石河子醫學院”大門旁邊是一個小門,兩個門都是鐵柵欄門。
石河子醫學院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兵團衛生學校,1949年建校於甘肅天水,同年10月隨軍進疆。和著共和國前進的步伐不斷發展壯大,先後經歷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兵團衛生學校、XJ軍區衛生學校、XJ軍區生產建設兵團衛生學校、XJ軍區生產建設兵團醫學專科學校、XJ軍區生產建設兵團醫學院、石河子醫學院的名稱改變。
但是不管怎麼變,這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兵團自己的大學。趙玲兒之所以選擇這個學校,大部分也是基於這個原因。本來是想報考唐城煤礦醫學院的,只是後來不知不覺的就沒有了那個心思。
醫學院院子很大,有兩棟教學樓。但是宿舍大部分都是平房。趙玲兒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正是新學生學的高峰期,整個教學樓的門前滿了人。
所有大學的開學模式都是一樣的,老生負責登記和引領新生。而那些長得漂亮的生自然會到重點照顧,而趙玲兒自然也不能例外。
臨床系這邊負責登記的是一個長得很帥的男生,個子高高的。戴一副眼鏡,看見趙玲兒遞過來的錄取通知書立馬熱的跟握手:“你好趙玲兒同學,我王江峰,是你的學長,也是學生會主席。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好了。”
趙玲兒等了一會還不見這個人鬆開的手,便一把甩開他。“請問還有什麼手續需要辦理嗎?”
王江峰愣了一下,連忙示意旁邊一個同學接替他的位置繼續登記,然後又對趙玲兒說道:“走我領你去總務登記,然後領床單枕巾和飯票。”
那個時候的大學是不收學費的,不但不收學費,每個月還發三十元的生活費。對於一個學生來說,只要不浪費,這錢本花不完。
床單,枕巾,之類的需要花錢,這是為了統一樣式和。至於巾臉盆牙之類的自然要自己購買了。
趙玲兒剛想拒絕,冷不防手又被王江峰抓住,掙扎兩下竟然沒甩開。眼睛便看向楊革勇。楊革勇自然早就看到了這個況,見趙玲兒看他,直接走上來一把攥住王江峰手腕:“別老手腳,你帶路就好了。”
楊革勇的手勁哪裡是王江峰這樣的小白臉能比的?楊革勇還沒有用力,王江峰就開始齜牙咧,要不是旁邊那麼多人,早就出來了。
他連忙鬆開手,楊革勇隨即也就鬆了手。王江峰這才知道原來趙玲兒不是一個人來的。這傢伙有些城府,並沒有翻臉,甩了甩手問:“你也是來報道的嗎?請問是那個系的?”
楊革勇搖搖頭:“我是來送報道的。”
楊革勇本來就不修邊幅,加上這次走得急,穿著一勞布工作服就出來了。服上面還有一些油汙點,雖然都被洗過了,但是那些機油是洗不掉的。
聽到楊革勇這麼說,王江峰眼裡就有了一些不屑。因為看長相就知道他跟趙玲兒肯定不是兄妹。差異太大。那時候的大學生都屬於時代的子。首先服飾上面就領先於其他同齡人。
就算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家裡人節食也會為他置辦幾行頭。因為從此後他的份就跟普通人不同了。而楊革勇這打扮,在人湧的人群中,可謂立鶴群了。
王江峰並沒有因為趙玲兒的拒絕而氣餒,繼續說道:“我領你先去把手續辦好,然後再他把東西扛過去吧,因為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宿舍?”
趙玲兒堅決的搖搖頭:“謝謝你,不麻煩了。我和我件自己去辦就行了。”
說完拉著楊革勇就朝王江峰手指的一棟平房走去。此刻的楊革勇背上揹著被褥,手裡還提著三個大提包,猶如一座移的小山。
而趙玲兒卻兩手空空,右肩上挎著一個小小的書包,左手挎住楊革勇的右臂,施施然的走著。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王江峰眼睛裡出怨毒之,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見。
趙玲兒隨著人群排隊,很快就領到了自己宿舍鑰匙和床單枕巾還有飯票。出來後興的對楊革勇說道:“今天就可以在食堂裡面吃飯了,一會我請你在食堂吃飯。”
趙玲兒的宿舍靠近教學樓,屋子裡是三張上下層的鐵架子床。屋子裡還有一個大木櫃子,被分六個小門,這就是們的儲櫃了。
靠近門口還有一張桌子,是放牙和飯盒的地方。至於臉盆和巾,放床下就行了。
趙玲兒進屋比較早,屋子裡只有一個胖胖的生正在整理靠窗的一個下鋪。趙玲兒選了對面的床鋪開始撲自己的行李。
胖孩看見笑著出手:“你好同學,我是四團五連的王曉靜。”
趙玲兒連忙握住的手做了自我介紹。兩個人一遍鋪床一遍嘻嘻哈哈的聊著天。
楊革勇在一邊手足無措,這場合不適合他。可趙玲兒卻偏偏不讓他走到是王曉靜瞄他幾眼之後悄悄問趙玲兒:“是你哥哥吧?好帥呦,有朋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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