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柳瞬間石化,盯著趙玲兒看了一會,然後想起了這個人曾經來找過楊革勇,頓時心如死灰。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出來。
楊革勇沒顧上看,只是有些著急的問道:“洪柳姐,你能幫我買幾件人的嗎?”
這句話讓洪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雙手捂住臉就跑了出去。
趙玲兒本來已經義憤填膺了,這個人一看就跟楊革勇關係不一般,哪個人會把手進男人脖子裡面?
但是楊革勇的話又讓的氣消失了大半。竟然讓人家給買,這事也就這個傻貨幹得出來,那個丫頭明明是喜歡他的,要換是那個丫頭,估計殺了他的心都有。
朝楊革勇勾勾手指:“你過來,我有話告訴你。”
楊革勇子剛靠過去,趙玲兒又是狠狠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不給你留點記號你學會沾花惹草了是吧?這個章誰都能看見,不許拿圍巾蓋住,誰要是問你你就說是老婆咬得,聽見沒?”
楊革勇無奈的點點頭,這個丫頭從認識那天他就惹不起。今天自己又犯下了這麼大的錯,註定這輩子也惹不起了。
“去給我買,你弄壞的幹嘛人家去買?給老婆買有啥丟人的?”
萬般無奈的楊革勇鎖上屋門去紅旗大樓,在售貨員差異的目中說了尺寸,然後拿著東西急匆匆的跑了。剛到宿舍門口,就看見了滿面怒容的洪學思。
洪學思看見他,一個箭步衝上來,揚起手狠狠一個就在他臉上,裡罵著:
“你個王八蛋,我家洪柳是怎麼對你的你不知道嗎?幾個月每天給你洗服,給你帶飯,你就是這麼報答的啊?屋裡那個人是誰?你告訴我,不然我就報告派出所把你們兩個一起抓起來。你們搞破鞋!”
這個名詞是某個時代的特殊產,那個時代對於不是夫妻的人同居是會罰的。所以洪學思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
“你去啊?你不去是王八蛋。你憑什麼打人?你閨喜歡他,他就一定要娶你閨啊?我和他從初中就是同學他還沒娶我呢!”
趙玲兒高八度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外面的聲音都聽見了,楊革勇捱打是不能忍得,自己的男人自己打行,別人肯定不行!
“你們等著!”洪學思撿起掉在地上的棉襖,剛才看見兒哭著跑回家,問明瞭況,他披上棉襖就出來了,本沒顧上穿,這個王八蛋太過分了。
本來他對於這門親事也不怎麼贊。畢竟楊革勇沒沒基的,兒跟著他也過不上什麼好日子,若是嫁給地位想當的家庭,這輩子生活肯定是無憂的。
可是兒擺出一副非楊革勇不嫁的架勢,讓他也有些無可奈何,只能用一個拖字訣,不反對,也不贊。靜觀事態的發展。
可是今天這事直接超出了他的預料,這小子留宿人不說,那個人還敢這麼跟他囂,在伊寧他可是個有頭有臉的人,誰也得給他些面子,今天竟然被一個丫頭子懟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他直接來到了廠保衛科,廠裡雖然放假了,但是保衛科可沒放假,正是用他們的時候。他直接命令保衛科長帶人去把楊革勇和他房子裡那個人抓了,捆到保衛科來。
那個年代廠裡都有保衛科,一般廠裡部的事,都是部解決,哪怕打架鬥毆造傷害,廠裡也是該罰錢罰錢,該關幾天關幾天。除非遇到了重大的刑事案件,才會移公安機關理。
趙玲兒剛剛穿好服,門就被一腳踹開了,保衛科長帶著兩個手下氣勢洶洶的創了進來。雖然他也認識楊革勇,但是他執行的是廠長的命令,這個楊革勇自然啥都不是了。
他上來一把扭住楊革勇的胳膊,朝手下喊道:“愣著幹嘛?把他捆上!”
趙玲兒一步衝了過來,手就把他推開:“你是什麼人,憑什麼抓人,你的工作證呢?”
楊革勇之所以沒有反抗,就是因為知道他的份。可趙玲兒哪裡知道?
保衛科長一下子被趙玲兒推得坐在地下。一下子火冒三丈,這時候也顧不得楊革勇,指著趙玲兒喊道:“把這個流氓給我抓起來,送保衛科!”
兩個手下立馬竄了過來,就要對趙玲兒手。這時候楊革勇哪裡還能忍?直接衝過去一腳踹倒一個,然後抓住另一個人的胳膊一甩,那個人一個踉蹌,就趴在了剛爬起來一半的科長上。
科長被的眼冒金星,歇斯底里的喊道:“快,快報警,他們敢打廠保衛科人員,這事已經不是咱們能管的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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