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董兆華讓王恩慶上了他的車子。他是急於瞭解這個老外到底是什麼份,怎麼來的徐莊?
王恩慶剛才到是從徐樂那裡把事都問清楚了。於是一五一十的跟董兆華做了彙報。董兆華被嚇了一跳,自己的轄區竟然出了這樣了不起的人,自己這個局長竟然毫無所知,這可是嚴重失職啊!
於是馬不停蹄的趕往縣高家裡,把這一切又都跟他做了彙報。
縣高王利民,今年五十多歲了,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待了近十五年。屬於那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人。所以一直也算順風順水,他也沒有什麼爭強好勝之心。就這樣穩穩當當的熬到退休其實好。
但是這幾年風向突然變了,改革開放讓幾十年一直平穩的局勢一下子暗流湧起來,幹部考核還了常態。
所謂的考核無非是聲政績,聲這個比較好辦,多宣傳就是了。但是政績這個可是要實打實的績。
雖然華北油田住邱縣,讓縣裡的稅收打著滾的往上翻。但是這個跟王利民關係不大,嚴格的說只剩說他配合的好,本不列政績考評。
而所謂的政績無非是招商引資,可他一個省都沒有出過幾次本地人,去哪裡認識外商啊!
現在一個外商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自己下面村子裡竟然還藏著一個合資企業的老闆。還帶領一些鄉親們開始致富了!
這個訊息如一劑強心針讓王利民平穩了幾十年的心也開始不安穩起來。如果這兩個人能利用好,自己未必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今年五十三歲,正級。按照正常退休年齡應該是六十歲。還有七年。如果再進一步,到了副廳,那麼退休年齡又會延遲。這就又增加了無數可能。
王利民一分鐘也等不下去了。決定董兆華陪他再去一次徐莊。當然不能就這樣空著手去,但也不能太正式。想了一下。他董兆華先去白洋淀弄一些土特產,以走親戚的方式拜會一下最恰當。
公安局的人走了之後。葉雨澤滿臉憤慨的盯著瑪莎。玉娥看的有些害怕。瑪莎卻毫不在意。朝著剛才被沒收了錢的十幾個人問道:“剛才誰搜走了多錢來我這裡報個數!”
剛才這一番熱鬧,整個村子都被驚了。以前徐莊別說縣局的警車,就連派出所的挎子都沒有來過。村裡人老實,沒什麼惹事的。
結果連著兩天派出所,縣局都來報道了。村民們驚訝的同時也到興。徐莊這是要火啊!
所以警車走了之後,人們還久久圍在這裡不願意散去。沒辦法,中國盛產吃瓜群眾。
瑪莎的話說完後就進了屋子。這次帶來了不現金。本以為到了農村會花一些。結果沒想到葉雨澤的村子卻沒有那麼多孤寡老人和失學兒等救濟。
把自己的包拿出來遞給玉娥:“誰被搜走多錢,來我這裡領。但是如果再玩被我知道,我還去報警。下次就不會再給你們錢了!”
本來那十幾個人的家屬,雖然心中贊瑪莎的舉。但是損失了那麼多錢還是心疼的,所以也有些埋怨。如今錢失而復得,心裡自然也就剩了激了。
站在門前的月臺上看著瑪莎做的這一切。心中的本來已經傾向玉娥的天平又開始向瑪莎傾斜。看來孫子這種做大事的人,需要的就該是這樣的賢助啊!
事畫了個圓滿的句號,吃瓜群眾帶著各種緒散去。徐莊今年的年,男人們從此了一種娛樂專案,只剩下喝酒了。
老是完整目睹了整個經過的人,心中不由得慨萬分。以前葉雨澤在他心中就是神,無所不能。但是今天吃的這個癟卻有火都發不出來了。
葉雨澤氣鼓鼓的回了屋子,沒有看瑪莎一眼。瑪莎也不以為意,又到傍晚了,該做飯了。如今瑪莎和玉娥兩個人關係已經非常要好了,雖然都明白彼此的心。但就是敵對不起來。
屋子裡笑眯眯的看著一臉沮喪的大孫子:“雨澤啊,不服氣吧?看來只有這個外國娃能夠治你啊!”
“,我只是打打牌。村子裡多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葉雨澤滿臉的不服氣。
“孩子,很多事你不知道。前幾年二禿子把家裡所有的錢一晚上都給賭輸了。老婆喝了農藥。還有後鄰張勝家小子著把家裡的錢都輸了,定的親事都給黃了。沒錢給人家彩禮了。”
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因為賭博產生的後果,葉雨澤出了一頭冷汗。自己這兩年來玩,賭注一次比一次大。這不是變相的坑人嗎?
看著孫子這表,知道他心裡已經沒事了,也就不再絮叨,而是朝外屋努努:“雨澤,要不你把外面兩個都娶了吧?一個陪你做事,一個持家。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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