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笑什麼？”一個聲音傳來，原來是剛才唱歌的那哥們走到了他們桌子旁邊。劉振國趕請他坐下，又要了一杯咖啡。
劉建國笑著把剛才老的話複述了一遍，那哥們喝進裡的咖啡一下子噴了出來。劉振國剛想解釋一下老是農村來的，提前沒接過音樂，但是沒想到那哥們卻出手來：“我胡健，請問兄弟怎麼稱呼？”
劉振國吃了一驚，自己這個兄弟雖然是玩音樂的。但是一直心高氣傲，很主跟人打招呼的。今天咋跟一個形容他推車爬坡的打招呼了？
結果更讓他吃驚的事竟然發生了。老目呆滯，直盯盯的看著胡健。卻對他出的手視而不見。
吳衛國推了他一下：“哥，人家跟你打招呼呢。”沒想老充耳不聞，這時候幾個人才發現老的眼本不是看胡健，而是越過胡健看臺上唱歌的人。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大風從坡上刮過，不管東南風還是西北風，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人的聲音很獨特，沙啞，，磁。辨識度非常高。只要聽過歌的人，就絕對忘不了這個聲音。而且很難模仿。
很瘦，瘦的讓人擔心那種。風大的時候你總忍不住拉住，因為那格一不小心就容易被風颳跑。
可當唱起歌的時候，聲音中迸發出的力量卻可以穿金裂石。連旁邊的音響都被震的發出電流聲。
但可能是這個的沒啥名氣吧，儘管唱的很好，卻沒有胡健那樣引起觀眾的共鳴，一曲唱罷，掌聲都稀稀拉拉的。
“怎麼評價的歌？”看見老回過神來，胡健問了一句。
老這時候還沒發現桌子上多個人，還以為是老劉他們問的。順口答了一句：“地瓜幹酒，辛辣而又上頭！”
“哈哈哈！”胡健發出一陣笑聲：“兄弟等我會兒，你是個有趣的人，一會兒咱們得親近一下。”
胡健走上臺跟人說了句什麼，往老他們桌子上一指。就有開始唱歌了。
人一白西裝，沒怎麼化妝。算不上多漂亮，但是絕對不醜。邁著大步走到了老他們桌子前：“你們是健哥的朋友吧？健哥讓我們來招呼你們。我狄震！”
吳衛國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個名字屬於天災啊！
到是老侷促的站了起來。“你好，我徐永利。你唱歌真好聽。”
子臉微微一紅，神有些黯淡，在這裡唱歌有一段了。但總是不溫不火，讓非常苦惱。主要是跟胡健真的沒辦法比。
“大哥過獎了，剛才說我瓜幹酒辛辣上頭的就是你吧？”
老不好意思的點頭：“農村人，沒啥文化，這是我能想到的最準確的詞了。”
“徐大哥客氣了，這是我唱歌以來，對我最準確的誇獎了。”狄震真誠的謝。
一番談之下老才知道，狄震屬於自由職業者，靠唱歌為生。但是那個年代演出都是單位組織，所以象們這種自由歌手基本沒有上臺的機會，只能在這種地方駐唱。收也不穩定。
胡健還行，客人們捧場，所以咖啡廳一直歡迎他來。而且一晚上給他三十塊錢，客人點歌一首五十，店裡和他平分。樂隊每個人也有十塊錢的收。
因為名氣大，歡迎，點歌的比較多。每天店裡從他上還能掙錢，雙方自然合作愉快。
但是狄震就不行了，沒啥名氣，也沒有人點歌，每天給的十塊錢等於就是賠的。所以能在這裡唱下去還靠胡健護著。不然早就不讓上臺了。
胡健連續唱了兩首，休息時候又來找老探討推車爬坡的問題，作為搖滾歌手，並不是太在意技巧，他們追求是那種發自心底的吶喊和緒的表達。
比如貓王，比如邁克爾，傑克遜。一場音樂會開下來不抬出去幾個說出去都丟人。
胡健就是這樣，或許老的評價正好了他心底的某種共鳴，才讓他對老有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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