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朗,還有另外幾個星月魔宗的金丹修士也一臉詫異地看著那速度也突然提到了最高的飛鳶戰船。
一艘戰船,在空中飛行,分為巡航速度和最高速度,還有低速幾種,通常巡航狀態下,最是節省靈石,長時間保持高速狀態,對於靈石的消耗是十分可怕的。
而眼前的這艘飛鳶戰船,不僅將防靈罩開到最大,而且速度也陡然間提高了數倍,轉眼間便趁著飛天戰船速度還未提起來的時候,對面那飛鳶戰船側舷已經對準了他們的船首。飛鳶戰船的船側雖是隻有四門靈炮,但飛天戰船的火力主要集中在側翼,船首隻有兩門靈炮。
此時經過一炮試探的攻擊之後,那船側的四門靈炮已經對準了飛天戰船來了一次齊。
轟轟....四道柱織在一起,向星月魔宗的飛天戰船船首轟擊而來。
“混蛋,馬上將防開起來,調高船速,調轉方向,一次擊落這隻該死的飛天戰船。”
司徒勁風連忙從船首撤了下來,雖說對方的靈炮不可能馬上便突破了已方飛天戰船的防。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哪怕他是金丹後期,四門靈炮,也足以重傷他了。
“三師弟,對方明顯是一個門外漢在指揮,兩船相鬥,哪有這種打法的,咱們的飛天戰船雖是厲害,但真按你說的來做,這消耗比起對方也是大了數倍。就算是擊落了靈霄宮的飛鳶戰船,咱們也撈不到毫的好,憑白損失了這大量的靈石,何苦來哉。”
此時一個鷹鉤鼻修士自飛天戰船,船樓的房間走出來,沉著臉道。
“不將其直接擊落,難道跟其拼消耗不?誰知道對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司徒勁風睨了這鷹鉤鼻修士一眼,此人是他的師兄,仗著在宗門的地位比他高上一點,與他為難,說到底,還是為了徹底把他打下去,搶立戰功,好贏得宗門的賞賜。
“總得以最小的代價取勝,一炮便是幾萬下品靈石,如此大的代價,豈能輕。”鷹鉤鼻男子說道。
另外五名金丹修士因為修為較低,都只是金丹初期,只是在一邊看著,並未參與到司徒勁風與鷹鉤鼻男子的爭鬥中去。
“既然如此,那便由二師兄指揮好了,我且在一邊看看二師兄如何以最小的代價克敵制勝。”
司徒勁風原本想與這鷹鉤鼻男子再爭上一爭,只不過他清楚鷹鉤鼻男子的凜,本事不大,擅於鬥,此時若是相持不下,難免耽誤戰機,不如暫時退一步,下次儘量不與這傢伙再一起行便是了,眼不見為淨。
“開啟防靈罩,調轉船頭,靈炮準備就緒,保持威懾。”鷹鉤鼻男子眼中閃過一意外的神,不過對方不爭他倒是樂得如此,立即下令道。
司徒勁風稍稍鬆了口氣,雖然兩人關係不睦,不過應對得也算是合理。將船調轉方向,便有巨大的威懾力。況不對,可隨時將那飛鳶戰船擊落。
隨著飛天戰船的防靈罩開啟,一道金的靈如同一個巨大的蛋殼,將飛天戰船包裹住。四門靈炮如同水花一般打在上面被濺開,不過那金的靈罩卻是了一。
飛天戰船型雖大,但卻異常靈活,否則初始元敏也不會那般畏懼了。
趁著那飛天戰船還未徹底轉過頭,陸小天讓麾下修士又發了一次靈炮,對方的靈罩防力度又下降了一些。
飛鳶戰船有了陸小天充足的靈石供應,一起保持著極高的速度,這飛鳶戰船一上來靈石的消耗便達到了最大,防也一直開著,鷹鉤鼻男子原以為剛不可久,只是事的進展卻讓他有些出忽他的意料之外。飛天戰船型數倍于飛鳶戰船,這樣一直飛下去兜圈子,反而消耗還要比對方大一些。
靈霄宮在月修仙界中一直不算特別闊綽,便是月修仙界裡面,也有這樣一上來便不惜靈石,一副亡命般的打法。
轟.....
雖說方才與司徒勁風起了爭論,現在鷹鉤鼻男子卻也不得不承認,也許一上來便全力開火擊落那飛鳶戰船是最省事的。
只是此時若是改弦易轍,難免要被司徒勁風,還有其他人嘲笑。鷹鉤鼻男子臉上一陣沉,知此時並非是置氣的時候。
未過多久,調整過來的飛天戰船在不惜靈石的消耗下,很快便找到了開炮的機會。
船側調出五門靈炮首先就緒開火,數道柱織轟在飛鳶戰船的防靈罩之上,芒一陣劇烈的,但還未徹底將其破壞。
趁著這個機會,靈霄宮的飛鳶戰船又狠狠地還擊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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