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莫道友,沒想到你竟然也來青州城了。”陸小天看到莫問天時,也有些意外。
“嗨,離開藍冥城的八年之後,就來了青州城,這幾年一直在這邊運氣。”莫問天一副十分熱的樣子。
“莫道友,還不為我們引薦一下這位道友?”另外一個矮胖修士,大紅酒糟鼻,上也有子酒味,看樣子與莫問天是臭味相投。
還有一箇中年婦人,頭上戴頭彩的頭巾,上的羅也是幾種織的彩,看上去有些像以前南荒的修士。不過這裡畢竟不是南荒。
“陸道友,我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我的至,也是好酒之人,大鼻子孟老怪,這位是我們在青州城結識的散修陶小,實力與我不相上下,我們幾個這幾年都一起進出青州城,也算有些斬獲,都是不願意跟在那些金丹中期強者後面氣的人,陸道友我看你形單影隻,不如一起加我們如何?這十多年,我們幾人出金芝谷也算是門路,你若是剛來青州城,一個人不如跟著我們幾個來得好。”莫問天將陸小天的況給孟老怪,陶小兩人介紹了一下後,又徵詢地看向陸小天。
“金芝谷?”陸小天臉上閃過一異,他要去的地方也正是金芝谷,這莫問天與他也算是舊識,“我結丹比你還要晚上幾年,這兩位道友沒有意見?”
“不需要手的自然是誰先得手歸誰,需要手的,自然是按功勞大小分配。有幾雙眼珠子盯著,也不會太過偏頗。若是陸道友是好逸惡勞之輩,我等自然是不好相與的。”跟莫問天的熱比起來,陶小的顯得要冷淡了不。
“也好,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陸小天要去的地方正好也是金芝谷,這幾人既然在金芝谷一呆便是這麼多年,想必對於此地也異常悉,他不喜歡與人組隊,是擔心隊友不可靠。莫名天與他也算有些舊識,另外兩人氣息跟莫問天也相差無幾,實力就算高些應該也不會高出太多,萬一三人路途中起什麼壞心思,陸小天也有把握全而退。
“哈哈,那太好了,陸道友你也不必過於自謙,我雖然比你早結丹幾年,不過幾年的功夫對於咱們金丹修士而言,也算不得什麼。”莫問天高興的同時,臉上也略微有些得意,渾然忘記了當初在藍冥城渡劫時的哀聲嘆氣,愁容滿面。
舊識異地相逢,莫問天心大好,當下提議去慶祝一番,孟老怪立即響應。陶小白眼一翻,倒也沒有提出異議,顯然是打算數服從多數,陸小天對於口舌之慾倒是不太看重,不過莫問天打著給他慶祝的名義,陸小天倒有些不好拒絕了。
酒席間,陶小淺嘗則止,莫問天與孟老怪兩人喝多了,你一言我一語,將這裡遇到的險境紛紛與陸小天道來,雖然他們是金丹修士,在築基,還有煉氣修士的眼中已經是天人般的存在,但金丹修士也是人,也同樣的有有,修為越高,遇到的危險也就越大,莫問天與孟老怪兩人這些年神經似乎繃得太,難得陸小天不嫌棄,竟然從頭聽到尾,直到最後兩人喝得大醉才罷休,這也算是常年險境中行走,到了青州城這安全之地後的發洩吧。
不過過兩人的口述,陸小天對於東州島上的險境倒是更加了解了幾分。至於陶小,早就坐到了一邊,對於兩人的行為見怪不怪了。
數日後,一行四人出了青州城,相比起東州島的廣,方圓千里的青州城更像一片大陸中的一個小村寨一般不起眼。
離開青州城低空飛行了上萬裡,避免被空中的高階妖禽攻擊,事實上即便是有數個元嬰修士坐鎮青州城,數十個宗門在此的活範圍仍然侷限在方圓數萬裡之,而且這數萬裡也並非全部由人族修士佔據,各宗門修士,散修與妖分佈的區域犬牙錯,每天都有大量的妖被斬殺,同樣也有著不修士淪為妖的食。
幾人小心的避開了幾妖禽的活區域,在這種地方,他們最不願意得罪的便是大的妖禽,地面的妖有時候打不過還可以逃,畢竟地面妖雖然達到了金丹期之後,也有空飛行的本領,但速度多半不會比他們快多,一旦到七階,甚至以上的妖禽,數量多的話,哪怕是他們四人,逃都沒地方逃。速度本不及對方快。
“嘿嘿,前面便是一群金角妖羚的地盤,那金角妖羚的速度頗快,在地面行如風,有兩隻七階的金角妖羚,其中一隻實力稍強,由於那金角妖羚實力不弱,而且速度極快,其中一隻甚至達到了七階後期,我等三人聯手也無法奈何那兩隻妖羚,現在多了陸道友,四人聯手下,相信不問題。那妖羚的老巢可是有一種黃羚果,不僅味道甘,而且是釀製醉仙酒的一種主藥,這醉仙酒不僅味道讓人沉醉,而且能迅速回復法力,甚至比起那些丹藥還要有奇效。呆會你們可不許與我搶那黃羚果。”孟老怪眼睛裡放著道。
“憑什麼,黃羚果我也是要的,收集一份醉仙酒的靈果,還有靈草我是不想了,不過僅憑黃羚果釀製出來的佳釀,人生味,能開懷一飲也是一大快事。”一直與孟老怪稱兄道弟的莫問天此時毫不肯相讓地道。
“醉仙酒,能快速地回覆法力,當真有如此神異?”陸小天對於什麼味並不是非常興趣,偶爾興之所至,小酌幾口便可,至於經常把酒帶上只為一逞口舌之慾,他倒是沒有這種好,不過對於能提升戰力的東西他卻是十分興趣。
“在酒這一道上,我豈會胡言語,至於醉仙酒的好,那可是我們酒修之中鼎鼎大名的,不僅金丹期可以用,便是元嬰修士,用頂級的醉仙酒,對於法力的恢復力度也絕不可小視。”聽到陸小天對醉仙酒的置疑,一直頗好說話的孟老怪頗為不快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