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要開打了?”陸小天看得有幾分無語,元嬰修士他見過不,可這般特立獨行的,還是頭一次到。陸小天一愣神的功夫,項狂手一揮,一隻五蛟頭急劇放大至數百丈高,如同撐天之柱,剛猛無比的朝邙宵家主打來。這五急掠之間,似乎要將虛空都打裂一般,五蛟頭所過之,一陣噼拍炸裂作響。
看著這五蛟頭氣勢驚人,邙宵家主面一片凝重,當下大口一張,裡面六隻面相兇悍,額頭上帶有一個王子的紅蟻飛出,這紅蟻面如虎,如蟻。聲如同虎吼。所過之,一陣金焰瀰漫,妖氣沖天。
“金焰虎頭蟻!”陸小天看到這通四周金焰燃燒的虎頭妖蟻,面一變,虎頭妖蟻上的靈焰呈四種,黑,紅,銀,金四。乃是虎頭妖蟻本命妖火,亦是虎頭妖蟻實力的直接表象,四分別是代別的妖四大階位,金焰已經是元嬰級妖的水準。
焰及三尺,便是大妖境界。而眼前的六隻虎頭妖蟻其中四隻焰及兩尺,已經相當於十一階妖,實力僅次於大妖。另外兩隻焰及一尺有餘,兩尺不足,已經是十階後期。
“金焰虎頭蟻、看來這些年你也沒閒著,此妖蟻極難養到,你這六隻雖是還未達到徹底的狀態,也差不了多了,傳聞金我焰虎頭蟻達到完全的狀態,幾乎不死不滅,等閒手段無法將其擊殺。此蟻上次出現還已經是千年前的事了,也不知傳聞是否屬實,邙黑炭,別急著把你這虎頭妖蟻收回去,讓我見識一下,我便讓你還有這小子進我的黑獄。”
六隻金焰虎頭蟻,咆哮一聲,威勢極為驚人,各自大口一張,剎時間,金焰大盛,化為六隻火球打向那巨柱一般的五。
轟轟轟....劇烈的炸,使得天地都在晃一般。
“這金焰虎頭蟻吐出的金焰球威力竟然如此之大。”陸小天看到這些金焰球炸的時候,雖是經歷過與三首蛇妖碧瓊的大戰,仍然忍不住有幾分心驚跳,畢竟他所面對的三首蛇妖實力大幅度衰減,而眼前這兩個大修士卻是全盛時期。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憑心而論,若是自己來面對這六隻金焰虎頭蟻,只怕鬥不了幾個回合,便會被制到下風。
只不過此時那幾只幾乎能撼天地的金焰球炸,邙宵家主原本也有幾分信心,只是看到那五在炸聲中,竟然紋未,仍然不偏不倚的碾下來。
邙宵家主不由面一變,大聲道,“項瘋子,你要不留手,我現在就把金焰虎頭蟻全部都撤走,不跟你打了。”
“邙黑炭,你要是敢出把這幾隻小螞蟻撤走的苗頭,可別怪我下狠手,乖乖讓這幾隻小螞蟻陪我玩一陣,等我盡興了,自會放這幾隻小螞蟻回去。”項狂出如同老鴨子一般的嘎嘎笑聲。
“你這金焰虎頭蟻雖是厲害,不過我這五蛟頭又凝鍊進了禹泥,重如山,諸邪不沾,你這金焰殺傷再大,也傷不到我這寶半分。還有什麼箱底的本事,都使出來吧。”
“這項瘋子。”邙宵家主一咬牙,連禹泥這等奇都被項狂得到,並且煉製進他的五蛟頭之,虎頭蟻吐出的金焰球無法奏功也是理之中的事,邙宵家主百忙之中又瞥了陸小天一眼,暗道這次委實下了大本錢了,事已至此,騎虎難下,只盼這丹大宗師日後不要太小氣的好。
吼吼吼,六隻妖蟻再次發出虎吼一般的聲音,其中三隻稍顯強壯的金焰虎頭蟻口中各自吐出一道金線,彎彎繞繞向五蛟頭纏繞過去,轉眼間的功夫,已經將五蛟頭纏了個結實。
另外三隻則徑直向項狂殺奔過去,金焰包裹之下,風馳電掣,速度竟比陸小天用紫宵火遁不慢。轉瞬之間,便已經抵達項狂側不足數丈之。
金焰洶湧,似乎有將項狂完全吞噬的架勢。陸小天暗自心驚,便是他這個十階修,再讓那金焰接得更近一些,也是十分危險的。可項狂火紅的披風拉風的飄。毫沒有在意眼前近的危險。
“好手段,想要圍魏救趙。不過力弱而分,這可是雪上加霜啊。”項狂嘎嘎一笑,不管不顧,任敵幾路來,我只一路去,五蛟頭上面華大作,蛟之聲陣陣,竟然拖著三隻用金線纏住的金焰虎頭蟻向邙宵家主砸去,任憑這三隻金焰虎頭蟻如何拼命,也難以達到阻滯五蛟頭的目的。
砰砰砰.........
纏繞在五蛟頭上的金線因為承不住反撲紛紛崩斷。失去了束縛的蛟頭速度快若奔雷疾電,竟然先一步近到距離邙宵家主更近的地方。
邙宵家主面一變,顯然沒想到對方的五蛟頭竟然犀利到了這等地步。形一,原地一道火影閃,再次出現時,邙宵家主已經到了數百丈外。
只不過項狂的五蛟頭卻是如影隨形的打來。
邙宵家主一咬牙,再次施展火遁之法。又遁出一段距離。再次現時,與之前面對的局面一樣。五蛟頭仍然凌空打來。
不過有了前面兩次緩衝,方才分散的兩組金焰虎頭蟻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六隻金焰虎頭蟻,分據六方,呈六合之陣,五蛟頭一打其中,卻是正好陣。一時間陣金大作,便是以陸小天的目力,遠遠看去,也只能看到陣金影移,虎吼陣陣。當然,是在不用冰幻真瞳的況下。
這陣的金焰虎頭蟻不僅速度極快,而且金焰的閃耀幾乎讓人無法直視也起到了極大的效果。這大修士之間的鬥法,陸小天雖是見識過,可每個大修士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活。大修士之間,輕易不會手,像項狂這樣的另類畢竟是數。
只是那六隻金焰虎頭蟻結之後,威力竟然直線上升。陸小天修煉過裂神秘,自又是陣法大家,可以看出邙宵家主絕對沒有修煉過類似分裂神識的秘法。卻能將這六中金焰虎頭蟻調教到這等地步。其中所花費的功夫恐怕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金焰虎頭蟻擺出的六合大乾陣!不錯,不錯,邙黑炭,看來這兩百年來你也沒閒著。”項狂看到這陣法的厲害,不僅沒有毫驚訝,反而有一種見獵欣喜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