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去的那個地方危險非同一般,以前有大量冢靈出沒,這段時日冢靈卻是了許多,正是咱們各取寶的最好時機。”
中年婦人說道。“錯過了眼前的機會,後面怕是再也不會有這等良機了。”
“說得倒也是,咱們人微言輕,也只能圖個上樂呵。”虎妖漢子臉上不無寥落地道。
“別洩氣,修為都是一步步提升上去的,混妖域每隔一段時間,也總有人能晉階到合境,也許將來咱們中的一個也達到合境的層次也未嘗沒有可能。”旁邊的虎子打氣道,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就算修煉到合境,這些年來混妖域隕落的合境強者還嗎?要我說,能活下去就不錯了。至於修煉,機緣到了自然會有所提升,機緣沒到,想啥都沒用。”
梅獐妖聽得白眼一翻,又掃了一眼中年婦人,“要我說元道友你也沒有上說的那樣灑,這天眉頭微擰的,不知是在心些什麼事?”
元敏心頭一跳,這梅獐妖看上去有些饒舌,實則心細如髮,從下界抵達此界已經有不時日,苗若琳與同行,眼下在一靈地閉關已有好些年。這些年也聽說了不關於陸小天的事,對於陸小天所取得的就極為驚詫,同時也由衷的高興。
不過整個赤月荒漠都在漩渦的中心,元敏有兩次想要前往赤月荒漠,都遇到了些意外中途而止。眼下的修煉之道,使得元敏必然要四遊歷,見識世間百態,各地兇險才有一證道的機會。能修煉到眼下的地步,當初陸小天的作用尤大。
只是以的資質,元敏自忖不能再依靠外力。這些年來,便一直四闖。修煉到眼下的境界算是進境不小。
只是跟此時已經叱吒一方的陸小天相比,依舊相隔遙遠。哪怕此時聽聞陸小天險境,元敏有心想要幫些忙,只是以現在的境和實力,委實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哪怕此時去投靠赤月荒漠,能發揮的影響也極其有限。
再三思量之後,元敏便放棄了這般想法。還是照著原定的計劃前往幽暗妖冢,一方面去尋取自己修煉所需靈,另外一方面如果運氣真的足夠好,能對陸小天起到部分,哪怕極其細微的作用,元敏心裡也舒服一些。
相由心生,這次淵堂,魔族幾方勢力聯手而,聲勢浩大。元敏憂心陸小天的安危,偶爾不自覺流於眉宇間。沒想到竟被梅獐妖看在眼裡,元敏暗自心生警覺,之前倒是有些小瞧了這妖。
“此去幽暗妖冢前途未卜,稍有不慎便會被捲到這場混妖域有史以來最大的之中,朝不保夕,你說我能不擔心嗎?”元敏能修煉到現在自然也不是會輕易底的人。
“那倒也是。”梅獐妖聽得嘿然一笑。
這幾人,幾妖的組合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時不時聊到眼下混妖域的形勢,慨諸如陸小天,又或者哪個合大能有多厲害,舉手投足間有翻江倒海之威。又或者哪方勢力有多險,設計圍殺了一些尋寶修士。
又到最近幽暗妖冢冢靈表現異常之類的。
“之前不說我倒是還沒想起來,現在經你們這麼一提,這幽暗妖冢的冢靈倒是越發詭異了,以前這些冢靈一直都是各自為戰,這次好像對於外界大量進妖冢的各族修士群起而攻。你們說怪不怪?”說著說著,梅獐妖便眉頭一揚。
“冢靈並無靈智,極個別修煉的功法也許涉及此道,一次也不過能勉強調百餘冢靈已經是極限,而聽說這次面對外界大量的闖者,千上萬的冢靈表現出了極強的組織。聽說陸丹王數次困皆與此有關,也不知是真是假。”虎妖子也懷疑地道。
“聽說幽暗妖冢的冢靈與外來的闖者,尤其是這次參與圍堵的幾方勢力,進行了大規模的會戰。雙方都死傷不小。要說其中沒有陸丹王的因素,說出去誰會信?”
“陸丹王已經是修為通天,誰能將他幽暗妖冢?”虎妖漢子不解地道。
幾個修士之間的話題不自覺又轉回到了陸小天上。
“不好說,以陸丹王的戰力,便是等閒幾個同階老怪,也未必會是陸丹王的對手,而且當年陸丹王與冰冠鱷妖能聯手殺那麼多魔族強者,這次被迫遁走幽暗妖冢也確實是奇怪。”另外一個揹著柄斷刀的年輕修士搖頭道。
“外面倒是有傳言在此之前陸丹王跟其他老怪過手,消耗甚巨,才被淵堂,鷲妖幾方勢力聯手幽暗妖冢。要不然就憑淵堂這些勢力,如何能是陸丹王的對手。”同行的一個銀頸蛇妖嘶聲低沉地道。
“說得倒也是。”
同行的幾個人族,與妖族修士裡說著自己的見解倒也熱鬧,只是忽然間,遠的虛空中,一輕微的震傳來。卻是使得一干人不自覺地肅而立。面目驚悸地眺著遠震傳來的方向。
“這可不是等閒合老怪能造的威勢,咱們該怎麼辦?”梅獐妖難掩臉上的慌。
“能怎麼辦,這種層次的強者鬥法,咱們不管逃往哪個方向,都不能保證可以避免被波及。眼下唯一能做的是抓時間大做好一切防準備。咱們只是出於自保的心理,這種層次的強者鬥法,就像是一場颶風颳過,對於咱們這種螻蟻一般的存在,不會多在乎。”
元敏沉聲說道,“現在不是敝帚自珍的時候,各自祭出自己的手段保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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